小魚不放心後天的行動,帶著棠兒來到八爺家,卻看到瑾瑜在門口徘徊,不停拍打身上落的雪,小臉也凍得通紅。
“瑾瑜,你怎麼在門口站著不進去?”
棠兒下車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就要進去。
“棠兒,我想請八爺幫我看看陳皮先生怎麼樣了,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瑾瑜面露侷促。
“正好我也有事要請八爺幫忙算算,我們一起。不過,陳皮先生是怎麼回事?”棠兒剛才就注意到,瑾瑜昨天下午還討厭陳皮來著,現在提起他居然帶上先生了。
“我……也沒什麼,就是陳皮先生受傷了還沒醒,我想讓八爺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大礙。”
瑾瑜沒提昨晚的事,她擔心棠兒知道會自責。
“噢噢,小瑾瑜,你有點不對勁。”棠兒一臉戲謔的打量著瑾瑜泛紅的小臉。
“哪有,我們快進去吧。”瑾瑜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小魚跟在兩人身後,一起走進後面香堂,齊鐵嘴正坐著喝茶,看見棠兒來了,立馬起身恭恭敬敬的請兩人坐下。
“哎,讓我猜猜幾位今天想來問什麼。”棠兒還沒開口,八爺就一臉神秘的讓幾人先別說。
“瑾瑜小姐,您心裡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之前和您說過的二十五歲前不可成婚,現在您應該已經二十有五了吧,可以仔細觀察觀察,正緣就在身邊了。”
齊鐵嘴先是雲裡霧裡的和瑾瑜說了幾句話,又轉過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小魚。
“棠兒的命我算不出來,但是小魚你心中所想恐怕……沒問題。”齊鐵嘴故意皺眉不說話,嚇得幾人不敢呼吸。
“八爺,是不是上次從下面回來,給您的腦子嚇壞了,要不改天我再帶您下去看看有沒有恢復的辦法。”
小魚指的下面是地下,他知道八爺膽子小,最怕下墓。
“還是別了,我剛才開玩笑呢,小魚副官別見怪。最近長沙城不會出什麼壞事,喜事倒是會有幾件,總算能好好休息休息了。”畢竟他可不想再跟著佛爺一起下墓,每次都得丟掉半條命。
喜事?小魚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難道八爺說的喜事是自己和棠兒?小魚不自覺地看著齊鐵嘴微笑,給齊鐵嘴看的心裡發毛。
回去時開車帶著瑾瑜一起,把她先送回家後兩人又一起去了二爺家。
“棠兒,小魚,你們倆怎麼這麼晚過來?”兩人到紅府時,陳皮剛醒來一會兒,二月紅和丫頭正在廚房,親自下廚給陳皮做他想吃的面。
“姐姐,我們聽說陳皮受傷了過來看看,你們怎麼都在廚房親自做飯?”棠兒走到丫頭身邊,給她整理耳邊碎髮。
“這不是陳皮剛醒想吃麵,就給他做了。”
“陳皮昨天下午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受很嚴重的傷嗎?”棠兒疑惑。
“這孩子,昨天晚上為了救一個姑娘,自己中了刀,幸好那姑娘也好沒丟下他,冒著大雨把他帶回來。這才撿了一條命,給我和二爺擔心壞了,這不終於醒了。”丫頭嘆著氣解釋道。
棠兒聽完心裡一驚,聯想到昨晚瑾瑜送完她一個人回家,剛才又找八爺算陳皮有沒有事,事情好像都串上了。
“那姑娘是不是叫瑾瑜?”棠兒試探著問道。
“棠兒妹妹怎麼知道?”二月紅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