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瑾瑜今天去找八爺,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是我間接害得陳皮受傷。”棠兒把來龍去脈說給幾人聽。
誰知說完兩人竟然笑了。
“二爺,姐姐,你們笑什麼?”
“二爺,你給棠兒說說陳皮為什麼受傷。”丫頭一直笑也不說話。
“棠兒,陳皮不僅是我徒弟,也是九門的四爺,一門當家人,你說幾個地痞流氓怎麼可能傷的了他。”二爺也故意賣關子沒繼續說下去。
還是身邊的小魚反應過來,提醒了句“瑾瑜小姐”。
“還是小魚懂男人,瑾瑜姑娘不想陳皮殺人,他赤手空拳對付幾個拿著刀的人,還要保護瑾瑜姑娘,所以被他們鑽了空子偷襲。”二月紅笑著解釋。
“陳皮被人偷襲受傷,怎麼二爺和姐姐看起來還這麼高興?”
“因為陳皮這孩子終於懂事點了,從前天天惹禍惹他師父生氣,現在有人管住他,還會英雄救美,我和二爺當然開心。”丫頭一副自己家的傻兒子終於開竅了的樣子。
棠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二爺夫婦想的是這個主意。
“而且今天一早,瑾瑜那孩子和她娘還帶了禮物來看陳皮。這麼多年,只有人帶著麻煩來找陳皮,還是第一次有人帶著禮物來謝他。”丫頭越想越高興,腦海裡已經幻想出日後,二人有了孩子該有多可愛了。
既然陳皮已經醒了,棠兒小魚又和二爺夫婦嘮了會家常,就推託有事先回去了。
時間來到後天夜裡十一點。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張啟山在城內外都埋伏了士兵,把原來林雨薇安排的城門警衛換成他的人,又安排幾個身手最好的親信,在林宅附近的暗處藏著,隨時準備保護棠兒。小魚則陪棠兒一起藏在林家房頂上。
一直等到十一點半,原本鴉雀無聲的宅子出現動靜,不到一刻鐘,院內人聲攢動,院子裡的積雪也已被踩作一地黑水。不一會兒,幾個打扮成腳伕樣子的男人,推著裝滿一潲水桶的木板車就要往外走。
裝滿車的潲水桶重量不輕,可那一個男人在前面拉著也毫不費力,說明潲水桶只是幌子。
“等會他們一齣門,我就下去劫持林雨薇,你吹響暗號,去幫外面接應的人攔住車,桶裡肯定有問題。”棠兒見幾人往大門口走去,用只有她和小魚聽得到的聲音說計劃。
“三,二,一,行動。”大門關上的一瞬間,棠兒繫緊臉上戴著的面罩,從房頂跳下,迅速移到林雨薇身後,將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有刺客!保護會長!”看著大門關上的管家,回頭就看見林雨薇被黑衣人劫持,家丁沒一會兒就將兩人團團包圍。
“讓他們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你。”棠兒特意夾著嗓子不讓林雨薇聽出自己聲音。
“哈哈哈……許久不見,棠兒小姐玩笑開得越來越大了。”林雨薇沒有讓家丁讓開,反而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棠兒緊了緊手裡的匕首,說實話,她只想攔下日本人,並沒有真的想傷害林雨薇。
“我笑你們太天真,你聽,那是什麼聲音。”
棠兒聽見遠處傳來刺耳的警鈴聲,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槍聲。
棠兒慌了,大門緊閉,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你把他們怎麼了?!”棠兒瞬間起了殺意,如果小魚和其他接應的人出了什麼事,棠兒絕對會讓林雨薇去給他們陪葬。
“棠兒小姐彆著急,和我一起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陳伯,開啟門。”林雨薇依舊不慌不忙,讓管家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