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迪特里希的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掠過，眼神一動：“嘿，瑙約克斯！”
他轉過頭對二人歉意地一笑：“失陪一下。”
走之前，迪特里希自然地將兩杯香檳塞進兩人手裡，還暗中拍了拍克勞斯的背。
一旁的貝斯特博士見狀，識趣地準備離開，走之前拍了拍克勞斯的肩膀，低聲道：“海蓮娜可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很高興認識您，布林克曼中尉。”海蓮娜向他微微屈膝，聲音清脆柔和。
“這是我的榮幸，海蓮娜小姐。”克勞斯欠身。
“中尉，能一起跳個舞嗎？”海蓮娜落落大方地上前了一小步，與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海蓮娜輕聲補充道：“今晚是慈善宴會，多跳一曲，籌款箱裡就能給孤兒多添一筆善款。”
克勞斯轉頭看了一眼遠處，迪特里希正朝他舉杯。
克勞斯收回視線向海蓮娜伸出了手掌：“我的榮幸，海蓮娜小姐。請。”
舞池中，克勞斯的手禮貌地搭在海蓮娜的肩上。
海蓮娜察覺到了眼前這位英俊軍官隱隱透出的疏離。
“其實我不太喜歡這種宴會。”海蓮娜隨著悠揚的圓舞曲轉過半圈，微笑著主動開口，試圖緩解空氣中的尷尬。
“是嘛？”克勞斯目視前方，和海蓮娜保持著合適的社交距離。
“姑姑總是希望我多結識一些軍界政界的朋友，可我更喜歡安靜的場合。對了，您去過海森堡嗎？”
克勞斯心裡明白迪特里希的好意，他應該微笑著迎合，去結識這位優雅、溫柔又知性的姑娘。
“很多年前的一個冬天去過，內卡河邊的冬景很美。”
海蓮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找到了知音。
眼前這位軍官舉止端莊，很紳士，身上帶著一種與這種浮華宴會格格不入的沉靜，這讓她生出了強烈的興趣。
“我也喜歡內卡河的冬景，很靜謐。每次走在內卡河的石橋上，總讓我想到巴赫的平均律，嚴謹純粹又帶著肅穆的神聖感。對了，您喜歡古典音樂嗎？”
“略懂一些。”
得到回應的海蓮娜打開了話匣子，她跟克勞斯暢談起了自己對古典音樂的熱愛，還聊到她最喜歡的巴赫的C大調前奏曲。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靜靜聆聽她講話的克勞斯，眼神里帶著期待：“您也喜歡巴赫嗎？”
“我喜歡貝多芬。”克勞斯淡淡地開口。
“是命運交響曲還是英雄交響曲？”海蓮娜俏皮地眨了眨眼。
“月光奏鳴曲。”
海蓮娜微微一愣，隨即有些恍然地點點頭：“您喜歡月光啊，清冷又深沉，確實很符合您的性格。”
她抿了抿唇，試圖將話題延續下去，“那您平時喜歡聽歌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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