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旁,幾個孩子圍坐在一起,他們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拿著手槍模型和士兵模型模擬開火。
坐在沙發上的大人們,正端著黑咖啡閒聊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午後時光。
“瓦爾特,我還是要批評你,下次來如果還是一個人,我可就不給你開門了,你必須把伊斯特爾帶上。”米娜放下咖啡杯,嚴肅地瞪了迪特里希一眼。
迪特里希無奈一笑:“知道了,米娜。”
“這還差不多,對了,”米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角帶上了笑意,“昨天我收到了威利的來信,他和奧爾加又要有小寶寶了!”
“是嘛!”迪特里希有些驚喜,他還記得米娜曾經說威利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威利這傢伙,動作倒是挺快。”
“奧爾加已經懷孕兩個月了,爸爸媽媽高興得不行,說這是我們家今年最好的訊息。”
迪特里希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感嘆:“這些年都在忙事業,各奔東西,我和威利快五六年沒見了,真該回趟慕尼黑了。
“上次讓你跟米娜一起回慕尼黑,你不回,現在後悔了吧。”克勞斯靠著沙發背,長腿交疊,微笑著打趣道。
迪特里希笑笑不語。
“我回去那幾天,迪特里希叔叔天天騎著摩托車找爸爸釣魚,身體好的很,瓦爾特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
裡希特夫人有些責備的說:“迪特里希叔叔說你有一年多沒給他寫信了,瓦爾特,還是要經常給家裡寫信,免得讓迪特里希叔叔擔心啊。”
“知道了。”迪特里希話題一轉,“上週我有公事去了一趟杜塞爾多夫大區,順便去索林根看望了馮·溫特菲爾德老伯爵。”
“外公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剛開始他還沒認出我,後來他都想起我小時候弄壞他菸斗的事了。”
裡希特夫人憋著笑看向克勞斯,“那時候你還不到三歲,應該不記得吧。”
克勞斯搖了搖頭:“確實不記得。”
“當時把瓦爾特嚇得不敢回家,我、威利、媽媽、外公還有很多鄰居找了整整一天才在樹林裡找到瓦爾特。”
“真的嗎瓦爾特,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沒想到還會怕的離家出走呢。”
“老伯爵生起氣來,鬍子一抖一抖的,聲音像公牛,可嚇人了。”迪特里希抽了一口煙,笑著說道。
克勞斯外公家是索林根的,這點周晗知道。但迪特里希他家不是慕尼黑的嗎?怎麼小時候還會認識克勞斯的外公?
他們的關係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復雜。
“周,你想好以後去哪工作了嗎?要留在柏林嗎?”裡希特夫人看向周晗。
周晗回過神,“還沒想好,大機率是留在夏利特醫院吧。”
“在柏林好啊!”裡希特夫人眼睛一亮,“以後你可以常來家裡坐坐,我有時在家也挺無聊的,有你陪著喝喝下午茶多好。克勞斯下個月就要離開柏林了,家裡肯定越來越冷清,不過瓦爾特應該一直在柏林,到時候……”
“我要離開柏林了。”
迪特里希的話打斷了裡希特夫人的暢想,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