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克勞斯的糾結,赫爾曼打趣:“巴伐利亞人不都是熱情似火嗎,你可真是巴伐利亞人中的異類。”
突然他意識到什麼:“喂,你之前故意不見小美人,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話音還未落,克勞斯已經起身走了。
一週後,克勞斯和弗裡茨一起提交了申請。
即使不能在一起,能經常見到她也是好的。她像根麻繩,都不用她親自動手,他自己就把自己牢牢拴住了。
四月底,隨著人事處任命調令的下達,克勞斯調回巴伐利亞第七軍區的調令作廢。他和弗裡茨前往火車站送別了赫爾曼。
任命下達的那天,克勞斯給遠在巴伐利亞的老布林克曼打去了一通電話。
“我是烏爾裡希布林克曼,請講。”
“父親,是我。”
“你最好是有緊事,中尉。大晚上騷擾一個退役將軍是非常不禮貌的。”老布林克曼雷鳴般的聲音混著電話線的雜音,從那頭轟了過來。
“你過幾天就收拾行李回第七軍區了,你媽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房間。下週回慕尼黑後,直接去參謀部報到,人事局的文書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我不回慕尼黑了,父親。”
老布林克曼聲音一沉:“陸軍人事局的調令是你想改就改的?你以為你是誰?”
“柏林衛戍團改編大德意志步兵團,我的留任與轉屬申請今天下午已經批覆了。”
電話那頭出現了長達數秒的死寂,隨後是一聲帶著劇烈怒意的劃火聲。
“什麼職位?”
“中尉排長。”
老布林克曼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電話那頭茶杯乒乓作響,他咆哮的聲音幾乎要震破聽筒。
“老子動用了那麼多關係把你調到參謀部,結果你什麼都沒跟老子說就自己做決定留柏林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你迷得連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
參謀部代表著榮耀與權利,是晉升的捷徑,除此之外也能維持布林克曼家族在巴伐利亞的地位。大德意志步兵團名頭雖響,但未來一旦開戰,他們可能成為先鋒部隊衝在最危險的前線。
“沒有別的原因,父親。”
“烏爾裡希,克勞斯好不容易打個電話,好好說話,發什麼火!”
電話那頭傳來了布林克曼夫人訓斥老布林克曼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手忙腳亂的爭奪動靜。
啪!
老布林克曼根本沒給妻子搶過聽筒的機會,直接將電話重重掛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