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怎麼醉成那個鬼樣子！
聽了福格特夫人的描述，周晗快羞死了。
她想起來一些片段，她記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贏牌了，然後克勞斯把她扶到了車上。她記得克勞斯身上好聞的味道，還依稀記得克勞斯鼻子很高挺，自己伸手去摸了他的鼻尖。
但她腦海裡總有一些特別羞恥，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內容：她好像親他了。她怎麼可以去親他呢，會不會是喝醉做的春夢？她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上帝啊，她在克勞斯那裡的形象不會毀了吧！
該死，該死，以後不能再喝酒了。但願自己昨晚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周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她去找了一趟麗娜，結果她又不在家，肯定是和弗裡茨出門玩去了。她突然意識到，之前去找麗娜，她總不在家，原來很早之前就有蛛絲馬跡了。
週一上班時，瑪爾塔見到周晗，連忙問她週六晚上他們走後發生了什麼事。
“我醉的厲害，記憶都是一段一段的。”周晗揉了揉腦袋，“我分不清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現實。”
算了，想這些一點用都沒有，就算發生了什麼，也改變不了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了。
周晗坐下來寫病歷，但她怎麼也寫不進去，在車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晗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走出辦公室，準備洗把臉清醒一下。
周晗剛離開洗手池，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裡希特夫人？”
“真的是您！”周晗快步走過去，“您怎麼來醫院了？哪裡不舒服嗎？”
“周！太巧了！”裡希特夫人和周晗打著招呼，“是漢斯，他最近總睡不好覺，我給他拿些助眠的安神藥。”
“教授為什麼會睡不著覺呢？”周晗問道。
“還不是看到報紙上德國軍隊進入捷克的新聞了，他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的，在家裡說胡話。”
“原來是這樣。”周晗心中嘆息，在這個社會上，清醒的人總是最痛苦的。
她收起思緒，熱心地說道，“那我帶您去找主治醫生吧，順便看看能不能開一些效果更好、副作用小的藥物。”
“不用了，周，我已經拿完藥了！”裡希特夫人揚了揚手裡裝藥的小紙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對了周，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想問問你。”
“您說，裡希特夫人。”
“昨天我收到了爸爸的來信，他說克勞斯給他打了電話，說要留在柏林，你知道為什麼嗎？”
周晗這才突然想起來，之前克勞斯好像說過他四月底就回原部隊，可現在已經五月了，他竟然還在柏林。
“不知道。”周晗搖了搖頭，“不過留在柏林也挺好呀，衛戍團是德國的名片嘛。”
裡希特夫人皺了皺眉，“克勞斯一直想進巴伐利亞軍區的參謀部，爸爸已經和那邊打了招呼，他回慕尼黑就能直接辦手續了。但他瞞著爸爸，突然決定要留在柏林。我感覺這段時間以來克勞斯怪怪的，你有感覺到嗎？”
當然感覺到了，周晗心裡想著面上卻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有嗎？”
“當然有啊，感覺他心裡藏著很多事。”裡希特夫人看了看腕錶，驚呼一聲，“哎呀，周，先不說了，我還要趕回去做午餐。”
“我送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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