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塔和麗娜對兩人的快速進展很滿意,那夜的酒局簡直就是催化劑,果然醉酒才是感情升溫最好的辦法。
瑪爾塔非常難得的高度評價了麗娜,她認為麗娜能想出這個主意,是因為她和弗裡茨戀愛後小心思變多了。
“晗,你的病人那方面怎麼樣?”
周晗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即使在柏林生活了好幾年,她依舊比不上德意志姑娘們在這方面的坦蕩。
“科赫怎麼樣?弗裡茨怎麼樣?”周晗直接把問題原封不動甩給了她倆。
沒想到她們兩個還真臉不紅心不跳的認真討論、對比起來。
一句接一句毫無遮攔的虎狼之詞朝她砸過來……她以後怕是不敢再直視科赫和弗裡茨了。
“他們當兵的精力似乎都很旺盛……親愛的,你快說啊,該你說了。”
“我不知道。”
“別害羞啊!”兩人把腦袋都湊了過來。
“我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吧,你們都在一起兩個月了。”麗娜驚呼起來。
瑪爾塔聳了聳肩,“上帝啊,你們東方人可真是含蓄,這是感情升溫到一定程度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然地球的22.5億人口都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嗎?”
在柏林這個人多眼雜、是非多的地方,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兩人的關係只有他們六個人還有裡希特夫婦知道。
考慮到兩人都有著比較敏感的身份,周晗這兩個月以來格外謹慎。
她只允許克勞斯在固定時間在離公寓一百米遠的樹下等她,不允許克勞斯再來醫院找她。
克勞斯總說他們兩個像交換情報的接頭間諜。
對於周晗的規定,他也總是含含糊糊,經常用發燒感冒流鼻涕,手痛腳痛腦袋痛這樣的藉口來夏利特醫院,當然每次見面他都會被周晗訓斥一頓。
最令周晗無可奈何的是,每次克勞斯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怒火總是壓不住內心的雀躍,即使她知道這樣很危險。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兩個月,她也想像瑪爾塔和科赫、麗娜和弗裡茨那樣正大光明的,可是她不可以。
她不敢去想象未來會怎麼樣,就算她可以接受這樣,克勞斯能接受嗎?也許兩個人未來還是會因某一方對這種生活的厭倦導致分手。
“也許我們的地下戀情一直不溫不火吧,而且……你們知道的,我和他不能結婚。”
“不能結婚怎麼了,結了婚又離婚的人成千上萬,又不是隻有婚姻才能延續感情,感情它可以一直獨立存在啊。”
“生命雖然有限,但沒有人能一眼望到頭,活著就要及時盡興不是嗎?”
“有空的時候要多出去逛逛,不要老悶在柏林。兩個人相處時間久了,感情自然會升溫,一切也都自然而然了。”
麗娜突然握住周晗的手,“你不是說布林克曼中尉要帶你回巴伐利亞,順便去慕尼黑看望他的父母嗎,你考慮得怎麼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