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周晗和克勞斯去了裡希特夫人的家,不,應該是米娜的家。米娜知道他們關係後,再三叮囑了周晗不要再叫她裡希特夫人了,要像親人一樣叫她米娜。
在從米娜家回去的路上,克勞斯提出了帶她一起回巴伐利亞的想法。
雖然克勞斯和米娜都已經給慕尼黑寫了信,克勞斯還跟她保證一切有他在,但周晗心裡還是有太多顧慮了。
她擔心克勞斯的父母會因為她的身份討厭她,也許克勞斯的父母早就為他選好了適合他的結婚物件了吧。
“我還沒想好。”周晗把自己的顧慮講給了瑪爾塔和麗娜。
瑪爾塔思考了一下,她支援周晗去慕尼黑。
“瑪爾塔,你認真的嗎?”
“我很清醒。晗,你想想這何嘗不是考驗布林克曼中尉的一個機會呢?如果他連保護你的勇氣都沒有,你又憑什麼把心交給他。既然他有信心,那你就不要太過擔心。”
“親愛的,我覺得瑪爾塔說的很道理,既然你和布林克曼中尉在一起了,你總要面對這一關的。再說巴伐利亞可漂亮了,那裡的藍天,那裡的森林,那裡的湖,那裡的山,美的像童話一樣!你一定要去看看。”
周晗更加動搖了,或許真能像瑪爾塔所說的,看看克勞斯如何處理她和他父母之間的關係?
可週晗擔心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威利布林克曼。
一想到克勞斯的哥哥,周晗就害怕,時隔那麼久,她還能清楚的回憶起摩西太太給她講述的,在布痕瓦爾德集中營的遭遇。
不管是布痕瓦爾德還是達豪,應該都大差不差吧。她可以想象得到集中營裡那些張牙舞爪、窮兇極惡之輩,而威利就是其中一員。
到了慕尼黑,他看她不順眼想把她關進達豪那還不是動動手指、籤個字的事兒。
克勞斯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聽後周晗的擔憂不由得失笑,“威利雖然一臉嚴肅,但他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不行,我真的做不到一次性把你家人全見一遍。”周晗側著昂起頭看向克勞斯,“我們去慕尼黑只看望你父母,然後我們就自己玩,好不好。”
“好。”克勞斯溫柔的在她額角留下一個吻,“其實威利和奧爾加下個月要去義大利南蒂羅爾度假,不在慕尼黑。”
“真的嗎,那你不早說!”
聽到威利不在,周晗的心總算放鬆了一些。兩人定在下個月中旬動身前往巴伐利亞。
7月初,盧卡斯從飛行學校畢業,正式成為了德國空軍戰鬥機飛行大隊的一名飛行員。在趕赴JG-26聯隊前,他要在柏林完成一件大事——和瑪格麗特結婚。
福格特夫人早在年初就開始為盧卡斯的婚禮做準備了,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她找人把公寓全部翻新了一遍,還換上了新傢俱。
即使這樣,福格特夫人還是覺得哪裡做的不夠好,每次早餐都會詢問周晗關於公寓翻新的意見。
盧卡斯和瑪格麗特的婚禮定在了7月22日。盧卡斯特地跟周晗強調了,千萬不要因為出去玩,把他婚禮給忘了。
那個時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已經從巴伐利亞回柏林了。
話說回來,她怎麼可能會忘呢,她還沒參加過德國人的婚禮呢,想想就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