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格特夫人邀請我來的。”
周晗把請柬拿過來看了一眼，還真是他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邀請你的？”
“在去巴伐利亞之前。”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又沒問我。”
“來來來，大家都過來，拍照了！”攝影師招呼著大家。
盧卡斯和瑪格麗特站在了最中間，周晗站在了福格特夫人旁邊，她往後看去，一抬頭就看到了克勞斯，他就在她身後站著。
“來，大家看鏡頭。”攝影師按下了快門。
拍完集體照後，盧卡斯的那些空軍朋友又單獨和盧卡斯拍了一張空軍合照。周晗、福格特夫人、盧卡斯夫婦他們四個也拍了一張。
維爾納和盧卡斯拍完後，又想單獨和瑪格麗特拍一張，遭到了盧卡斯的白眼。
眾人散去後，攝影師準備收起相機了，克勞斯走過去叫住了他。
周晗遠遠看著，只見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攝影師很快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克勞斯轉過身，朝她招手。
周晗走了過去。
“怎麼了？”
“拍張照片。”
攝影師指揮兩個人站得近一些，周晗往克勞斯身邊挪了一小步。
“再近一點。”
她又挪了一點，攝影師還是不滿意。
“先生，您可以把手放到她腰上。”
周晗立刻轉頭：“不用……”
克勞斯的手已經落在了她腰間。
攝影師顯然對這兩位客人之間發生什麼毫無興趣。那位先生掏了錢，他現在只需要負責拍出好看的照片，說不定還有小費拿呢。
“小姐，看鏡頭。”
周晗只好重新把臉轉過去。
“小姐，您笑一下。”
她努力揚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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