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三天前……
紐約肉類貿易協會總部,這是一棟位於下城區的舊式磚樓。
房間裡鋪著厚地毯,牆壁上掛著歷任協會主席的肖像。空氣中混合著雪茄、皮革和舊木頭的味道。這裡的一切都象徵著傳統和秩序。
年過六十的協會主席亞瑟·亨德森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周圍。
他的左手邊坐著東部鐵路聯盟的代表,查爾斯·巴頓。右邊是負責新澤西罐頭工廠的戴維斯理事,以及其他十幾名成員。
“先生們,我們之前低估了那個年輕的罐頭大王,現在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亨德森繼續說:“雖然他有工廠,有鐵路,甚至有了一家銀行。但我們有歷史,有網路。我們是這個城市五十年的肉商聯盟。紐約的每一個雜貨店老闆都認識我們的人,賣過我們的貨。”
“戴維斯,工廠的情況怎麼樣?”
“一切準備就緒,主席先生。”戴維斯的語氣充滿自信。“工廠仿造了威廉姆斯老款的鐵罐設計,每天可以生產五千罐‘聯合美味’牛肉罐頭。我們的生產成本,控制在了每罐二十美分。”
“很好。”亨德森點點頭,“那麼我們的作戰計劃可以正式開始了,你跟大家詳細說說計劃。”
戴維斯站起身,模仿著艾倫走到一塊小黑板前拿起粉筆。
“先生們,我的計劃策略核心不是單純的價格戰,而是利用我們協會現有的網路,對威廉姆斯進行一次全面的市場擠壓。”
“首先是定價。”他在黑板上寫下數字,“我們的生產成本是二十美分。協會將以二十五美分的批發價,提供給零售商。他們可以賣三十美分。我們賺五美分,他們也賺五美分。”
他看到有理事想插話,立馬補充。
“我知道,五美分的利潤遠不如威廉姆斯罐頭。”戴維斯看著眾人,“所以我們不‘請求’他們銷售,而是‘要求’他們銷售。”
“我將這個策略稱為‘捆綁與滲透’。”
“紐約九成以上的雜貨店,他們的香腸、鹹肉和火腿都由我們協會的成員供應。從明天起,我們的銷售員會告訴所有店主。任何想繼續訂購我們優質香腸和火腿的客戶,都必須為我們的‘聯合美味’罐頭提供一個顯眼的貨架位置。”
“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戴維斯補充道,“第一個月,所有罐頭都將以寄售的方式提供。他們賣出去再付錢,賣不出去可以退貨。風險由我們承擔。”
查爾斯·巴頓也跟著開口了。
“後勤方面,裡夫斯的那條鐵路雖然是個麻煩,但他的鐵路只到紐約的貨運總站。貨物進城還需要馬車運輸,我們和城裡的馬車伕工會有很好的關係。威廉姆斯的運輸車隊,也可能會遇到一些…效率問題。”
“價格,渠道,後勤。”亨德森做出了總結,“這是一場消耗戰。艾倫·威廉姆斯是一個人,而我們是一個聯盟。我們可以慢慢放他的血,直到他願意坐下來遵守我們制定的規則為止。”
會議室裡開始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贊同聲。
這是一個陰險但有效的計劃,它利用了協會數十年積累的商業權力,去攻擊艾倫最薄弱的環節——剛剛建立的民用銷售網路。
兩天後,蓋博先生的雜貨店裡。
一名貿易協會的銷售員,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蓋博先生,早上好。這是您訂的五十磅鹹肉。另外,我還為您帶來了兩箱我們的新產品,‘聯合美味’罐頭。”
蓋博先生皺起了眉頭,“我沒有訂這個,我只賣威廉姆斯的罐頭。”
銷售員的笑容不變,“蓋博先生,這是亨德森主席的一點心意,他說不能讓老朋友錯過了賺錢的機會。這些罐頭是寄售的,您先賣著,不用付錢。”
”。要不,了說我“
。來下了沉臉的員售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