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吧。這位年輕的‘奇蹟小子’總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而那些收到請柬的大人物們,則更是心思各異。休斯大主教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邀請,並表示會親自到場支援“一位慷慨的慈善家洗刷不白之冤”。
特威德則在猶豫了半天后,也回覆說會派一位代表出席,他既不想得罪威廉姆斯,也不想過早地捲入這場可能波及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的渾水。
華爾街的銀行家們則大多選擇了觀望,只有坦普頓的老朋友,紐約商業銀行的亨利副行長,出於好奇和對坦普頓的信任,接受了邀請。
……
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紐約帝國銀行一樓那原本寬敞明亮的大廳,此刻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臨時的釋出會現場。
數十家報社的記者和畫師擠滿了預留的區域,拿著水筆和速寫板嚴陣以待。空氣中瀰漫著興奮、期待和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在大廳的一側,臨時搭建起了一個鋪著深色天鵝絨幕布的小型講臺。
講臺前擺放著一排椅子,留給那些大人物。休斯大主教已經提前到場,他安靜地坐在第一排,閉目養神,彷彿對接下來的風暴毫不在意。
十點整,釋出會準時開始。
艾倫·威廉姆斯,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在記者們急促的提問聲中,獨自一人,步履沉穩地走上了講臺。
“女士們,先生們,早上好。”
他對著臺下密集的人群點了點頭,聲音透過一個簡易的擴音裝置,清晰地傳到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前來參加今天的釋出會。”
“我知道,過去的幾天裡,關於我和我的公司,有很多不實的報道和惡意的揣測。”
“有報紙指控我的勘探隊,在內布拉斯加州屠殺了超過兩百名牧場工人。甚至暗示我,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臺下那些舉著筆和速寫板的記者們。
“今天,我站在這裡,就是要告訴各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力量。
“那全都是謊言。”
他沒有立刻拿出證據,而是先講述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他的員工,湯米·奧唐納和他帶領的小隊,是如何在內布拉斯加州進行合法的土地考察時失蹤,以及他是如何派出救援隊伍去尋找真相的故事。
然後,他話鋒一轉。
“我的救援隊,並沒有找到失蹤的員工。但找到了這個。”
他示意了一下。米勒親自走上臺,將一個用證物袋包裹的、燒得變形的懷錶殘骸,高高舉起,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我失蹤員工的遺物。在他最後發出訊號的地點附近,我們發現了被燒燬的營地,以及……兩種不同口徑的彈殼。”
“隨後,我的救援隊,在他們臨時的營地,遭到了超過三百名武裝人員的圍攻。這些人裝備精良,顯然不是普通的牧場工人。”
“面對這場有預謀的襲擊,”他看著臺下的記者,“我的安保人員,進行了合法必要的自衛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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