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塞拉斯示意車隊減速。他跳下車,從一輛馬車上扯下一個麻袋。
“誰是這裡的領頭?”他喊道。
一個蒼老的黑人顫巍巍地走出來,他的一隻眼已經瞎了,渾身瘦得皮包骨頭。
“先生,我們沒有惡意……”
塞拉斯沒有廢話,直接劃開麻袋。白花花的麵粉流了出來。
“我是先鋒公司的安保部長。當然,你們也可以稱呼為治安保衛團。我們要重開橡樹莊園。那裡需要挖溝和除草的人,也需要下地的。”
塞拉斯拿起一疊綠白相間的代金券,在空中揚了揚。
“你們可以去莊園門口登記。每個人每天五分券,管一頓飽飯。如果你們帶上家屬,還有額外的安布雷拉公司提供的藥水。”
黑人們發出一陣低沉的騷動。
“藥水?”老黑人顫聲問,“是那種能治寒熱症(瘧疾)的藥嗎?”
“只要你在先鋒公司的合同上按手印,那種藥當然會有的。”
塞拉斯拍了拍麻袋,“別在這兒等死。我們不僅帶來了槍,還帶來了活路。去吧,別讓我等太久。”
車隊繼續前進。
兩個小時後,塞拉斯站在橡樹莊園那破敗的主樓陽臺上。
他的副手博格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步槍,指向遠處的三百碼外的林地。
“頭兒,林子裡有眼睛。”
“我知道,看見了。”塞拉斯拿著望遠鏡,調準焦距。
透過中央實驗室研製的高倍率鏡片,他能清晰地看到,在樹林的陰影裡,幾個騎馬的漢子正端著火槍窺視著這裡。
那是當地組織的民團。
“他們這是想要看看我們的底細啊。”塞拉斯放下望遠鏡,“給他們打個招呼。”
“現在?”博格一愣。
“不然呢。挑那個騎紅馬的,那應該是他們的頭兒。別打死,打斷他的馬腿。”
博格點點頭,伏在陽臺的護欄上緩緩的深吸一口氣,眼睛湊近瞄準鏡。
在那塊圓形的視野裡,紅色的馬匹顯得格外清晰。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手指緩緩扣動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硝煙從槍口噴出。
三秒鐘後,遠處的林地邊緣傳來一陣淒厲的嘶鳴。那匹紅馬猛地栽倒,將背上的騎手狠狠甩了出去。周圍的樹林頓時亂作一團,幾條人影驚慌失措地鑽進深處,再也不敢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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