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管它叫什麼。”範德比爾特有些煩躁。
“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古爾德想回紐約,我想拿回本金。這很公平。”
艾倫卻並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可是您得知道,古爾德現在可是有點喜歡那裡了。他在澤西過得挺好,有錢有酒。”
“所以我需要你。”
範德比爾特身體前傾,丟擲了真正的籌碼。
“威廉姆斯,我知道你要什麼。”
“你說過,你要的是‘有序’的鐵路市場。”
老頭子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如果這件事成了。紐約中央鐵路願意加入你之前提到的那個什麼改良公司的回扣計劃。”
艾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南方改良公司是標準石油控制鐵路的核心手段。
即標準石油支付公開運費,但鐵路公司私下返還一部分現金作為回扣。
更狠的是,艾倫還要求鐵路公司把競爭對手支付的運費中的一部分,也作為回扣返還給標準石油。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霸權條款。
之前範德比爾特的兒子一直拒絕,表示絕對不加入。
但現在,這頭老獅子終於低頭了。
“您確定?”艾倫問道。
“要知道這意味著,以後每一桶從克利夫蘭運往紐約的油,不管是誰家的,我都要抽成。”
“我非常確定。”
範德比爾特咬著牙回應。
“只要能幫我拿回那幾百萬。而且……我希望以後標準石油到紐約的貨,能給紐約中央鐵路留一半。”
艾倫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伊利鐵路活下來了,但也背上了沉重的債務(回購股票)。古爾德雖然贏了,但以後只能更依賴艾倫。
而範德比爾特雖然虧了點錢,但保住了面子和現金流,並且為了生存,徹底綁上了標準石油的戰車。
最重要的是,艾倫透過這個計劃,徹底掌控了東海岸的石油運輸命脈。
“我想我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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