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蒙特先生。”
凱瑟琳帶著安娜走了進來。
貝爾蒙特站起身，禮貌地鞠躬。他的目光在安娜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有些驚訝於這位克拉克部長的千金會出現在這裡。
“奧布萊恩女士，克拉克小姐。”
“抱歉，艾倫還在回來的路上。”
凱瑟琳坐下，姿態優雅而從容。
“貝爾蒙特先生有什麼話，不介意的話可以先跟我說說。”
貝爾蒙特坐回沙發，沒有繞圈子。
“好，那我就直說了。南方的事情必須停下來。”
“威廉姆斯先生正在進行一場危險的遊戲，他在用私刑代替法律。這已經引起了國會很多人的不安。”
“不安？”凱瑟琳淡淡地笑了。
“是因為那些死掉的人，恰好是你們的朋友嗎？”
“是因為秩序。”貝爾蒙特糾正道。
“如果是為了生意，我們完全可以合作。沒必要搞得這麼血腥。”
“我們願意讓步。”貝爾蒙特丟擲了籌碼。
“只要塞拉斯的人停止抓捕，釋放我們的骨幹。民主黨保證，以後在南方沒有任何人敢動威廉姆斯的一根棉紗。”
“我們甚至可以支援那個‘土地託管法案’的延期。”
凱瑟琳沒有說話，她看向安娜。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起了那些賬目，想起了那些死在3K黨手裡的黑人勞工，也想起了那些被沒收的“血腥資產”。
“貝爾蒙特先生。”安娜開口。
“您說的讓步，是指讓那些殺人犯逍遙法外嗎？”
貝爾蒙特皺眉，“克拉克小姐，這是政治妥協。”
“不，這是生意。”安娜看著這位銀行家。
“我目前在慈善基金會管賬，我知道每一分錢的去向。您的人燒了我們的倉庫，殺了我們的工人，造成了數萬美元的損失。”
“現在您說停就停？”安娜搖搖頭，“如果要談，就得拿出誠意。”
“什麼誠意？”
“賠償。”安娜吐出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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