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洛克菲勒!
“發電報給約翰·洛克菲勒。”艾倫命令道。
“告訴他,前段時間的工作做得很好。現在,又需要借用他一段時間。”
“讓他立刻坐火車來紐約。告訴他,因為彼得去歐洲賣油了,家裡的老鼠需要一隻貓來抓。”
“至於俄亥俄那邊的話,等搞定東部這邊再說。”
弗羅斯特有些猶豫。
“可是老闆,洛克菲勒先生畢竟是俄亥俄子公司的經理,都已經讓他幫忙處理賓夕法尼亞那邊的事了,再讓他來插手總公司的東海岸業務,彼得回來後會不會……”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艾倫重新端起酒杯,透過紅色的酒液看著壁爐裡的火光。
“或許彼得需要一點壓力,而洛克菲勒也需要更大的舞臺。讓一條狼進入羊群,哪怕是自家的羊群,也能讓羊跑得更快。”
“另外告訴約翰,帶上他的屠刀。我要在這個冬天結束之前,看到費城和紐約的地圖變黑。”
……
兩天後,一列從克利夫蘭駛來的火車緩緩停靠在紐約中央車站。
約翰·D·洛克菲勒走出車廂。
今天的他穿著一件厚重的羊毛大衣,手裡提著一個磨損的公文包。
在他前面一點站著米勒和幾名安保,將兩人大概圍起來。
相比於衣著光鮮的紐約客,洛克菲勒這身打扮顯得有些土氣,像個剛進城的鄉下傳教士。
“這就是紐約啊。”
洛克菲勒站在站臺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遠處高聳的教堂尖頂,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煤煙、馬糞和金錢的味道。
“說實話米勒先生,這裡可比比克利夫蘭吵多了。”他淡淡地評價道。
“這叫熱鬧,而且紐約可比克利夫蘭那地方有錢多了好吧夥計。”
米勒咬著一根雪茄,幾名安保將幾個試圖湊上來的搬運工給趕走。
“約翰,老闆在第五大道等你。聽說今晚有波士頓龍蝦,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米勒先生,現在我一點都可不關心龍蝦。”
洛克菲勒緊了緊手裡的大衣領口,眼神冷漠如冰。
“我只關心這裡的煉油廠,老闆說詹金斯先生把這裡搞得太溫吞了。上帝賜予我們石油,不是讓我們和競爭對手開茶話會的。”
“行,那走吧。”
米勒聳肩表示無所謂,反正又不負責標準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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