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帝國銀行大廈。
艾倫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向窗外是哈德遜河繁忙的碼頭。
許多裝載著煤炭和生鐵的貨船在河面上穿梭。
海因裡希·懷特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彙報著波士頓之行的結果。
“老闆,我開出了最高條件。但他拒絕了。他背後的投資人是波士頓的律師加德納·哈伯德。那幫新英格蘭的老學究對我們懷有很深的敵意。甚至揚言要成立自己的公司申請專利。”
懷特彙報完畢,等待著艾倫的怒火。
他知道老闆最討厭計劃脫離掌控,要知道之前很多中央實驗室的研究人員,都是懷特去招攬的。
還從來沒有招攬失敗過。
畢竟中央實驗室給的條件確實很不錯。
但令懷特意外的是艾倫並沒有發火,只是轉過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喝一杯,海因裡希。”
艾倫將其中一杯遞給懷特。
懷特受寵若驚地接過酒杯。
“您不生氣?”
“哈?生氣?”
艾倫端著酒杯,有些好笑的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不是,現在下面的人都覺得自己很小心眼嗎?
遇到點不順心的就生氣,那不是小孩子嘛。
這個世界又不是圍著自己轉,被拒絕不是很正常嘛。
當初卡內基不也拒絕過自己嗎。
“為什麼要生氣。如果他看到一萬美元的年薪就立刻像狗一樣趴下搖尾巴,那我反而要懷疑他到底能不能發明出電話了。”
艾倫喝了口酒,撥出一口氣。
“有野心的人才配創造歷史。卡內基是這樣,這個貝爾也是這樣。他們都認為自己手裡的那點火星,能夠燒燬我的整座森林。這叫傲骨。也是愚蠢。”
懷特抿了一口威士忌。
“可是老闆,貝爾的研究確實領先。如果他搶先在專利局註冊……”
“強盜的做法只適用於搶奪那些已經成型的實體資產,比如礦山、鐵路和工廠。”
艾倫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深邃。
“面對思想和發明,你派幾個人去砸了他的閣樓,或者把他扔進河裡是沒用的。只要他的腦子還在,他或者其他人遲早會把那根線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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