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轉頭看向海耶斯。
“湯姆。從今天起,愛國者投資公司在華爾街的主要任務變了。不要再去管那些鐵路股票的零星波動。動用我們手裡一切可以動用的現金,去芝加哥農產品交易所!去給我瘋狂地吃進小麥、玉米和燕麥的期貨合約!有多少吃多少!把美利堅中西部糧倉今年的收成,全部鎖死在我們的賬本上!”
海耶斯倒吸了一口冷氣。
“囤積全國的糧食?老闆,如果戰爭沒有爆發,或者短時間內結束,這批海量的糧食爛在倉庫裡,我們會面臨天文數字的倉儲費和價格暴跌的風險!”
“它一定會爆發,而且會打得血流成河。”艾倫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先知般的篤定。
作為一個擁有後世記憶的靈魂,他太清楚1870年那個夏天的歷史走向了。
色當戰役的慘烈,巴黎公社的炮火,那是一場改變歐洲格局的國運之戰。
“不僅是糧食。”
艾倫按下辦公桌上的黃銅傳聲筒。
“把比爾和瓊斯叫上來。”
幾分鐘後,比爾和那個大腹便便的瓊斯滿頭大汗地走進了辦公室。
“老闆,您找我們?”
瓊斯擦著額頭的汗水。
艾倫沒有廢話,直接下達任務。
“沒錯,瓊斯。芝加哥屠宰場的午餐肉罐頭、鹹牛肉罐頭,以及硬餅乾的生產線,從明天起實行二十四小時三班倒。停止向南方種植園提供劣質肉食,所有的產能全部轉向軍用標準的密封罐頭。”
瓊斯瞪大了眼睛。
“軍用標準?老闆,聯邦軍隊現在沒有打仗啊。我們生產那麼多軍用罐頭賣給誰?”
“當然是賣給大洋彼岸的歐洲人。”
“對了,包裝上不要印英文。一半印德文,一半印法文。質量必須過關,多放鹽和防腐香料。我要保證這些罐頭在海上漂兩個月,送到前線戰壕裡的時候,依然能讓那些士兵咽得下去。”
“比爾。”
艾倫轉向大都會貿易公司的總裁。
“我在。”
“你負責統籌物流,除了貿易公司自己的航海船隊外,租下東海岸所有能遠洋航行的商船。如果租不到,就買。把瓊斯的罐頭、海耶斯囤積的糧食,還有安布雷拉公司生產的急救醫療包,以及先鋒軍給我火源源不斷地運往漢堡港和馬賽港。我們在兩邊下注。”
比爾點了點頭,但在海上跑老了生意的他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可是如果法國和普魯士正式宣戰,大西洋航線就不安全了。法國的海軍實力遠強於普魯士,他們肯定會封鎖北海和英吉利海峽。我們的商船如果懸掛美國國旗,按照國際中立法,雖然不能被擊沉,但很容易被扣押檢查。如果查出是軍需物資,船和貨都會被沒收。”
艾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涉及到了我今天安排的最後一項議程。”
艾倫拿起手杖,戴上圓頂硬禮帽。
”。線岸海的西澤新趟一去要們我。火點列專的我知通。車備,特斯羅弗“
”。命致要還艦洋巡的們他比得裝武船貨些那把就我,船貨的我截攔敢人國法果如。怪鐵鋼的樣麼什了出化孵底到裡臺船在,幣金的我用年兩這他看看,戈雷格麥見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