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戰場不在這兒。”
“奧利弗,給卡文迪許的回電。”
斯特林立刻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告訴卡文迪許,失去卡內基鋼鐵的責任,我會記在他的賬上。這是對他的警告。”
摩根的語氣開始變得嚴厲。
“作為懲罰,扣除他今年的全部合夥人分紅。”
“還有,讓他不要再去管匹茲堡的鍊鋼爐了。把從費城港口卸下來的那批高純度橡膠、矽鋼片,以及那些機器裝置。用最安全的秘密渠道,早點運往西屋電氣的實驗室。”
摩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每次都擲地有聲。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警告卡文迪許,他可以搞砸十個卡內基鋼鐵。但絕對、絕對不能讓西屋電氣出任何意外。不然……”
摩根的眼中燃起狂熱。
“鋼鐵只能鋪在地上。但電,能照亮整個世界。能轉動所有的機器。”
“順便告訴愛迪生和西屋,錢我已經準備好了,材料也已經到了。我不關心他們在匹茲堡的廣場上燒了幾個變壓器,只要結果。”
“我要他們造出那臺能改變時代的交流變壓器,解決高壓遠距離傳輸的問題。”
“威廉姆斯以為自己贏了。但他手裡的直流電網,傳輸距離只有可憐的一兩英里。所以只能在城市裡打轉。”
“我問過相關人士。只要交流電研製成功,我們就可以把發電站建在尼亞加拉大瀑布旁邊。用一根電線,把幾萬馬力的動力送到紐約去。”
“到那個時候。任何政治禁令和資本擠兌,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都是張一捅就破的廢紙。”
斯特林記錄完所有的指示。
“那我立刻去倫敦電報局發報,先生。”
“去吧。”
摩根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安樂椅裡,閉上了眼睛。
在這座古老的歐洲金融中心,這位老人將所有的籌碼,所有的希望,全部押注在了那個遠在大洋彼岸、瀰漫著橡膠和機油味道的電氣實驗室裡。
而此時,身在匹茲堡的西屋電氣實驗室。
托馬斯·愛迪生正雙眼通紅地盯著一臺纏繞著密密麻麻紫銅線的線圈。
在他的旁邊,幾箱剛剛透過馬車秘密運到的南美特級橡膠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喬治!”
愛迪生轉過頭,衝著正在畫圖紙的西屋大吼。
“這批橡膠純度極高!只要把它們融化,均勻地塗抹在矽鋼片之間。再用油浸冷卻外殼。我覺得,五千伏特的電壓肯定擊不穿它!”
愛迪生拿著一把鉗子,在空氣中揮舞。
”!來出造電流把能定一們我!贏能定肯們我。了到也料材,斷沒錢的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