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蒐集摩根銀行的死敵?調查卡文迪許的家人?”
本森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將那張紙條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火爐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耶斯,這簡直是我這三年來接到的最棒的活兒。”
本森走出酒窖,來到酒館喧鬧的大堂。
他要了杯黑啤酒,走到吧檯角落用手指極其隱蔽地在吧檯上敲擊了三下。
酒保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不到半個小時,三個穿著各異的男人陸續進入了酒館。
他們沒有互相打招呼,而是各自點了杯酒,隨後悄無聲息地透過不同的樓梯,匯聚到了酒館二樓的一間反鎖的客房裡。
本森站在窗前,看著這三個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倫敦本土線人。
“夥計們,大生意來了。”
本森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第一件事,給我把倫敦金融城翻個底朝天。和摩根銀行有商業競爭,並且帶有一定衝突的銀行財管或者家族。反正只要是跟摩根家族在生意上咬過牙的,哪怕是他們的一條狗,也給我查清楚它是在哪條街上尿尿的。”
“第二件事,克萊夫·卡文迪許。別這麼看我,老兄。對,就是那個現在在美利堅替老摩根幹事的倒黴蛋。”
本森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袋扔在桌面上,裡面裝滿了金鎊。
“我們之前不是已經鎖定他的住宅了嗎?去他在西區的別墅。買通他家裡的車伕,或者你們也可以想辦法睡了他的女傭。我要知道他的大兒子在伊頓公學有沒有欺負過同學,我要知道他的妻子是不是在揹著他跟哪個落魄男爵偷情。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克萊夫·卡文迪許的底褲掛在我辦公桌上。”
三個線人看著桌上的金鎊,眼睛裡露出了貪婪。
“放心吧長官。在倫敦,只要有金鎊,連女王昨晚穿什麼顏色的睡衣我們都能給您打聽出來。”
……
而此時的美利堅。
紐約下東區的那個地下室裡。
代號“凱查姆”的刀疤臉男人,正在給他的四個同伴分配炸藥和磷火瓶。
“夥計們,老大說了絕對不能讓人看出是我們乾的。”
凱查姆一邊擦拭著短柄鐵錘,邊惡狠狠開始內部分配。
“吉姆,你帶人去波士頓的斯特林藥廠,他們不是從黑市上高價買了煤焦油嗎?那些玩意兒都是易燃物。到時候派人半夜翻進倉庫,不用放火,只要把他們裝硝酸的玻璃罐子弄破幾個,讓酸液流進煤焦油的桶裡。剩下的事情,化學反應會替我們做完。那叫‘存放不當引起的自燃事故’懂嗎?”
“還有你傑克,帶人去新澤西的阿波泰克。他們的反應釜是鑄鐵的。聽說只要在冷卻水管的閥門上做點手腳,讓它卡死。等明天早上工人一開工,反應釜溫度降不下來,壓力直接衝破臨界點。‘砰’的一聲整個車間都會變成碎片。”
凱查姆轉頭看著最後兩個小夥伴。
“勒布朗,科比,我們三個帶人去俄亥俄,去老摩根的那個聯邦鋼鐵公司的兩個分廠好好耍耍。”
凱查姆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麻袋,裡面裝滿了細碎的且堅硬的金剛砂。
”。子沙的產特堅利們咱點喂,齒國英的些那給去們咱?吧是置裝風送?吧是爐轉新的來運洲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