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實驗室的負責人,索恩博士。他昨天下午拿著一份臨床報告衝進了我的辦公室。他在柳樹皮提取物的基礎上,透過一種新的化學合成方法,穩定了一種叫做水楊酸的物質。並且大大降低了這種物質對腸胃的刺激性。”
凱瑟琳的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是一種極其強效的退燒和鎮痛藥物。比我們現在的碘甘油和鴉片酊更有價值。因為鴉片酊容易成癮,很多正規醫院在非戰時狀態下不願意大批次使用。但這東西不同,博士說它沒有成癮性。任何一個發高燒或者關節疼痛的普通人,都可以毫無顧忌地買來吞下去。”
艾倫的眼睛亮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早期阿司匹林的雛形。
在1871年,如果能把這種退燒止痛神藥量產,安布雷拉就不再僅僅是戰地醫療的霸主,而是能徹底壟斷整個美利堅乃至歐洲的民用日常藥品市場。
“那還說什麼?立刻申請專利。用最高級別的安保把索恩博士的實驗室封鎖起來。”艾倫下達指示。
“順便告訴索恩博士,只要他能把這東西的量產工藝搞出來,安布雷拉會再給他百分之二的純利潤分紅。”
“放心,這些我已經辦妥了。所以這引出了我的下一個提議。”
“我們手裡捏著全美最好的藥,但一直在受制於那些分佈在各州的獨立診所和醫院採購部。為了把藥品推銷出去,我們還得跟他們討價還價。”
凱瑟琳丟擲了她的擴張計劃。
“我打算在紐約的布魯克林、皇后區和曼哈頓上城,再建立三家‘聖文森特-威廉姆斯聯合醫院’由安布雷拉全資控股。既然我們有藥,我們就自己多開醫院。從診斷到賣藥,儘量把利潤的每一美分都留在我們自己的賬本里。”
“嗯……計劃我支援,但這需要龐大的資金和地皮。”艾倫提醒道。
“這沒事,安布雷拉賬面資金足夠。至於地皮就讓聯邦地產去弄,反正他們手裡在紐約屯了大量的地。資金從安布雷拉的賬上走。”
凱瑟琳立刻回道,看來是早有算盤。
“還有艾倫,作為威廉姆斯家族慈善基金的理事長。我提議在這三家醫院周圍同時建立十幾家孤兒院,以及配套的初級和中級學校。”
艾倫微微皺眉。
“建醫院我能理解,可是建孤兒院和學校?親愛的,這可是一筆純投入。我們的慈善基金以前只是在報紙上做做樣子,給那些政客看罷了。”
“艾倫,你聽我說完。”
凱瑟琳的語氣帶著些許鄭重。
“這不是單純的慈善。而是一項長遠的人力資源投資。這幾年,隨著各家公司的擴張,我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除了食品公司外,先鋒軍工、萊克斯鋼鐵、大都會貿易、還有我們安布雷拉都不怎麼缺普通工人。”
“但是我們極度缺乏中高層的管理人員,缺乏懂賬目、懂排程的核算師。我們現在招募的那些畢業生,他們雖然拿著薪水,但對威廉姆斯家族的忠誠度有待考驗。一旦對手開出高薪,他們很可能會帶著我們的商業機密跳槽。”
凱瑟琳在電話那頭停頓幾秒。。
“而孤兒院和學校就是我們的培養皿,我們收養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給他們飯吃,衣服穿。讓他們從小就知道,是威廉姆斯家族給了他們生命。”
“等他們從我們的中學畢業,就是最忠誠的螺絲釘。絕大部分人可以直接進入我們的工廠基層,但對於那些真正聰明的孩子。我們不可能只讓他們去幹體力活。”
隨後凱瑟琳丟擲了她的設想。
“所以艾倫。我提議必須以威廉姆斯家族的名義,在紐約建立一所最高級別的綜合性大學。我們要自己培養能在未來掌控這些公司的忠誠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