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
“好吧比利。我今天來,是代表一個極其強大的辛迪加聯盟。這其中不僅有我們荷蘭的範德比爾特主家,還有法國的瓦盧瓦家族,英國的格羅夫納家族,以及在倫敦的朱尼厄斯·摩根。”
揚丟擲了這個目前足以讓整個華爾街震動的豪華資本陣容。
“我們希望,美利堅的範德比爾特家族能夠加入我們。一起聯手去對付威廉姆斯那個狂妄的小子。”
會客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比利莫名盯著揚看了會兒。
突然發出一陣短促、充滿嘲諷的笑聲。
他看著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剛剛從瘋人院裡逃出來的白痴。
“瓦特?你在開什麼玩笑嗎?”
比利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遠房堂兄。
“抱歉~你是說你跨越大洋跑到紐約,到我家的會客室裡,邀請我們家族去對付艾倫·威廉姆斯?”
“我說真的夥計,你們在費城和俄亥俄乾的那些蠢事,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比利的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卡文迪許那個英國佬,拿著你們的錢去買那些快要報廢的鍊鋼作坊。結果被威廉姆斯用幾個才買公司把熟練工人全挖走了,開工都難。還有你們在波士頓的藥廠現在連原料都要花好幾倍的價錢買入,虧了不知道多少。”
說到這裡,比利攤開雙手。
“看~你們在美利堅被打得像個小孩子,你們的英鎊像流水一樣流出。現在,你們發現自己對付不了他。就跑到華盛頓廣場來,指望我家替你們去對付威廉姆斯?別搞笑了好嗎?”
比利重新端起酒杯。
“揚。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在美利堅挖了一百年的泥巴,腦子裡裝的也全都是泥巴?”
面對比利這種毫不留情的嘲弄和一副“你是個傻逼”的眼神,揚的雙手在膝蓋上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但硬生生地把怒火嚥了下去。
我再忍!
“兄弟,你覺得我是在求你們嗎?”揚的聲音變得低沉。
“我承認在鋼鐵和醫藥上遭受了挫折。但那是因為我們遠在歐洲,供應鏈受到了威廉姆斯的打擊。但這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揚直視著比利的眼睛,開始丟擲他準備好的話術。
“你們美利堅的範德比爾特家族,由你父親科尼利爾斯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十年。在內戰的硝煙裡搶奪鐵路,在哈德遜河上和競爭對手拼刺刀。才終於成為了美利堅最富有的家族。幾年前,你們曾經是紐約當之無愧的王。”
揚停頓了會兒,隨後語氣中帶著嘲笑般的挑撥。
“結果呢?短短五年。這個王座就被那個叫威廉姆斯的年輕人非常輕鬆的奪走了。現在紐約人們在提到紐約的君王,第一個想到的不再是‘海軍准將’,而是帝國銀行大廈裡的那位!”
比利的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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