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利益?”薩繆爾氣極反笑。
“你還能給他什麼?整個美利堅都快變成他的私人莊園了。你拿什麼去收買一個都快比國家還有錢的人?”
“好了,別吵了!”
亨德里克斯主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制止了這場毫無意義的爭吵。
“卡特的想法雖然天真,但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不過,去找威廉姆斯確實是不可能的。目前他跟格蘭特的利益綁得太深,我們必須尋找其他的出路。”
亨德里克斯沉思了片刻。
“南方被威廉姆斯吃幹抹淨了。但北方和東海岸,依然有一些對威廉姆斯極其不滿的家族和企業。”
亨德里克斯看向財務委員老米勒。
“你去梳理一份名單。去聯絡波士頓的那些老派銀行家,去聯絡那些老闆。實在不行,去那些還在支撐的小工廠主那裡拉贊助。”
亨德里克斯給出了籌款的底線。
“我們可以對他們做出私下的承諾。只要民主黨以後上臺,或者我們在各州的議會里拿下多數席位。就一定會出臺反壟斷法案,去限制大資本的擴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相信總有人願意掏錢買個希望的。”
就在包廂裡的人開始為了這份籌款名單而爭論不休,甚至開始因為各自的選區利益而互相扯皮的時候。
“咚咚咚~吱。”
包廂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門被敲響後,被人從外面極其從容地推開了。
在場的所有民主黨大佬都停止了爭吵。
薩繆爾憤怒地轉過頭,準備斥責這個不知好歹闖進來的傢伙。
“這裡是私人會面。你是什麼人?安保呢!”薩繆爾怒喝道。
走進來的,是個穿著極其考究的深色燕尾服、手裡拿著銀柄手杖的男人。
他的年紀不大,但舉手投足間透著貴族氣息。
他沒有理會薩繆爾的咆哮。
徑直走到圓桌前,目光極其平淡地掃過在場的亨德里克斯、卡特和老米勒。
他的嘴角勾起極其玩味的笑容。
“各位先生,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聚會。”
男人將手裡的銀柄手杖輕輕頓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音。
“我剛才在門外聽了會兒。似乎,曾經偉大的民主黨,現在正為了區區一點競選資金而在發愁?”
亨德里克斯主席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那種屬於資本家的氣場。
他伸手攔住了想要發作的薩繆爾。
“閣下想必不是來看笑話的,請問閣下代表誰?”亨德里克斯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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