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這可不是隨便說兩句就能洗清的!”
康克林眉頭皺起,不想就這麼過去。
一直沉默的激進派領袖亨利·威爾遜抬起手,示意康克林稍微冷靜。
“艾倫。”
威爾遜的聲音沙啞,帶著新英格蘭地區特有的口音。
“內戰才過去沒幾年,林肯總統躲過刺殺多虧你。這個大家都清楚你的貢獻。但這個國家經不起第二次最高領袖被刺殺,還成功的動盪。這件事觸碰了所有人的敏感神經。如果在這個時代,商業利益的爭奪要靠暗殺來解決,那我們在座的每個人,誰敢保證明天自己出門不會被一槍爆頭?”
薩姆納參議員也點了點頭,語氣嚴肅。
“所以我們需要細節。你在第五大道的遇刺,以及格蘭特總統在印第安納的遇刺,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和公眾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這群掌控著國家機器的共和黨高層,艾倫的神態依然放鬆。
“諸位,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威廉姆斯家族又是如何做事的。”艾倫環視了一圈會議桌。
“我的商業競爭,從來都是在明面上進行。金融槓桿、股市狙擊、技術壟斷、甚至是鐵路運價的封鎖。這才是我的武器。”
艾倫攤開雙手,十分不屑。
“如果我真的想要用物理手段消滅競爭對手,或者掃清政治障礙。你們以為,我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嗎?”
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艾倫說的是實話。
威廉姆斯家族當初還沒有被拆分的情報部,以及這幾年在西部大開發時建立的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行動部,如果真的放開手腳搞暗殺,國內的那些商人和政客,早就死絕了,根本連做生意的機會都沒有。
“但這並不能解釋,為什麼兇器是你的特供槍支。”
康克林依然咬著不放。
“因為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要借國家的手,把我從美利堅的版圖上抹去。”
嘴角收起了笑容,艾倫眼神變冷。
“我已經大概鎖定了真正的嫌疑人。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是躲在倫敦的老瘋子,朱尼厄斯·摩根。”
老摩根的名字被艾倫提出,在座的人面色都沒什麼變化。
畢竟大家都清楚威廉姆斯家族和老摩根的恩怨,所以老摩根這麼報復艾倫是有很大可能的。
布萊恩議長皺起眉頭,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所以艾倫,你有確切的證據嗎?指控一個跨國銀行家策劃刺殺合眾國總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艾倫看向他,面色坦然。
“當然有些證據。雖然不夠全面,但我已經派出了我手下最精銳的情報人員,並且全面配合希金斯探員帶領的特勤局。正在布魯克林抓捕老摩根在美利堅這邊的具體策劃人和資金執行人,一個叫戴維·伯克的傢伙。”
“前兩天我的人抓住了老摩根在費城的資金代理人卡文迪許。他交代了所有的資金流向。只要抓到那個人,拿著他的口供和資金憑證,這個事情就是鐵案。相信我,有了卡文迪許提供的資訊,加上特勤局和我的情報網的專業性,這次抓捕絕對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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