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裡搖曳的壁爐火光,將兩人交疊的剪影投射在名貴的絲綢牆布上。
面對凱瑟琳意味深長眼神和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艾倫發出低沉的輕笑。
然後毫不客氣地翻身,將這位在白天發號施令的女總裁牢牢壓在身下。
“親愛的。你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但在某些方面,好像記憶力顯然不太好。”
艾倫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眼神里燃燒著極具侵略性的火苗。
“第五大道那棟別墅裡的金絲雀,終究只是關在籠子裡的點綴。而你……”
艾倫低下頭,極其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才是我這輛戰車上的主炮。有沒有力氣,你現在就可以親自來驗證。”
這場關於“人類生命進化工程”的深夜探討,在長島的這棟莊園里拉開了帷幕。
沒有商業談判桌上的爾虞我詐,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征服與靈魂契合。
而就在紐約之王沉浸在屬於他的權力與溫柔鄉時。
在這個龐大國家的另一端。
美利堅的南方,密西西比州邊緣的一座偏僻且泥濘的重建小鎮裡,迎來了波瀾。
這裡遠離了北方工業的喧囂,內戰留下的創傷依然清晰可見。
破敗的木板房,泥濘不堪的街道,以及那些眼神麻木、在街角遊蕩的失業貧民,構成了這座南方小鎮的全部底色。
夜色深沉。
鎮子邊緣一家名為“斷頭谷”的地下酒館裡,煤油燈發出昏黃而閃爍的光。
酒館的大門被接二連三地推開。
一批又一批穿著沾滿沙塵的粗呢風衣、頭戴寬沿帽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們沒有像普通的酒鬼那樣大聲喧譁,每個人進來後都極其默契地佔據了酒館各個死角和靠窗的位置。
這些人的身上帶著股子狠厲。
腰間毫不掩飾地掛著沉甸甸的左輪手槍,風衣的下襬裡甚至能隱約看到截短了槍管的霰彈槍。
他們都是來自西部的亡命之徒。
整整一百多號人,分成了七八批,在過去的兩天裡,透過各種隱秘的路線,匯聚到了這個南方的偏僻小鎮。
酒館吧檯的後方,一間極其隱蔽的雜物室裡。
這夥人的首領,一個名叫科爾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破舊的木桌旁。
科爾的左臉上有道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駭人刀疤,他的右手缺了根小拇指,那是早年在內華達州淘金時留下的代價。
科爾用缺了手指的手,熟練地把玩著一枚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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