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而且這根本不是什麼孤立的刺殺事件,而是一場有預謀的政治報復!”裡德議員揮舞著拳頭。
“大家回想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格蘭特總統為了維護國家的經濟安全,剛剛在幾天前下達了行政命令。他暫停了聯邦情報局內部那些曾經為威廉姆斯家族工作的情報人員職務,包括那位弗林副局長!”
裡德大聲地陳述著他所謂的“證據鏈”。
“總統先生甚至在橢圓形辦公室裡,因為歐洲資本的問題,與威廉姆斯先生髮生過激烈的爭吵。總統還決心在連任後限制那些寡頭的壟斷。然後呢?”
裡德冷笑連連,手指直指紐約的方向。
“然後……就在總統下令清查他們情報網的第三天。總統就在火車站遭到了這種特供武器的伏擊!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個盤踞在紐約的商業財閥,已經囂張到了極點!認為自己的金錢和私軍,可以凌駕於合眾國的法律和最高行政權力之上!他是在用子彈向白宮示威!”
“無端的指責!”
托馬斯·克拉克終於聽不下去了。
這位威嚴的副總統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
“萬斯參議員,裡德眾議員。你們在國會大廈的會議室裡,用粗鄙的邏輯去構陷一位合眾國最合法的商人。這簡直是對法律的侮辱!”
托馬斯的目光毫不退讓地迎著那些攻擊者。
“先鋒軍工的武器在市場上流通量極大。就算印有南方發展公司的標誌,難道就不會是被黑市軍火商倒賣的嗎?或者,這就是一場明顯的栽贓陷害!”
托馬斯開始用他極其老辣的政治手腕進行反擊。
“如果艾倫·威廉姆斯真的要暗殺總統。怎麼會愚蠢到讓刺客拿著印有自己公司名字的武器去現場嗎?這是怕別人查不到他頭上嗎?在座的各位都是政壇的老人。這種拙劣的嫁禍手段,難道你們看不出來?”
托馬斯的話讓會議室裡的中間派議員微微點頭。
確實,這邏輯太反常了。
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不對。
但萬斯參議員顯然是有備而來,絲毫不給托馬斯辯解的機會。
“副總統閣下,您當然會竭盡全力地為威廉姆斯辯護。”
萬斯發出惡意的嘲諷。
“您說這是栽贓?不,這不是栽贓。這就是傲慢!”
萬斯走到會議桌的中央,聲情並茂地煽動著所有人的情緒。
“那個被稱作‘紐約之王’的年輕人。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拙劣。他就是要留下那個標誌!就是要讓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乾的。但卻篤定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篤定他在國會的保護傘能夠保住他。”
萬斯的目光掃過那些低著頭的議員。
“他是在用那把槍警告我們。誰敢動他的利益,誰就是下一個躺在血泊裡的總統!”
這番誅心之論,瞬間將會議室裡的恐慌情緒推向了最高潮。
對於這些政客來說,面對一個連總統都敢殺、而且毫不掩飾的資本怪物,除了恐懼,就是必須將其徹底消滅的本能反應。
“各位,不能再退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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