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錢,只要能活著離開費城。就能回家和妻兒團聚了,美利堅太危險了。”
卡文迪許將幾根金條塞進口袋,提起皮箱。他走到窗前,透過木板的縫隙警惕地向外看去。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野貓在翻找垃圾。沒有他預想中威廉姆斯家族那些穿著黑風衣的殺手。
卡文迪許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看來我還是聰明的,這個地方他們絕對找不到。”
卡文迪許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準備推門離開。
就在他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轟!”
爆破聲在耳邊炸響。
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連同門框一起被巨大力量直接踹碎。
木屑和鐵鎖的碎片在狹窄的門廳裡四處飛濺。
卡文迪許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整個人就被爆炸的衝擊力和破門而入的重物狠狠地撞飛了出去。
像個破麻袋般越過茶几,重重地砸在客廳的地板上。手裡的皮箱脫手飛出,裡面的匯票散落了一地。
“咳咳咳……”
卡文迪許劇烈地咳嗽著,胸口傳來劇痛。他掙扎著抬起頭,滿臉是血地看向門口。
濃烈的硝煙散去。
幾個穿著深色風衣、手裡端著截短了槍管的霰彈槍的男人踩著滿地的木屑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極其兇殘的男人,凱查姆。
凱查姆用槍管極其隨意地撥開擋路的破椅子。他走到卡文迪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英國代理人。
“克萊夫·卡文迪許先生。”
“你好呀,拿著箱子準備去哪呢?是打算跑路嗎?”
凱查姆咧開嘴露出黃牙,笑容裡透著殘忍的戲謔。
然後抬起那隻穿著厚重皮靴的腳,重重地踩在卡文迪許正準備去夠那把左輪手槍的手背上。
“啊!”
卡文迪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臉頰都有些抽抽。
“你……你們是誰?為什麼闖入我家!”
“哈?裝什麼傻呀卡文迪許先森。你會猜不到我們是誰?不然你為什麼會躲在這裡呢?你這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可真讓我們好找啊。”
凱查姆彎下腰抓住卡文迪許的頭髮,將臉直接懟到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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