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劇本上演。
就在昨天晚上,那三艘裝滿軍火和物資的貨輪,已經悄無聲息地駛出了紐約港,消失在了茫茫的大西洋夜色中。
而今天,蘇伊士運河的命脈又穩穩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從美利堅的本土工業壟斷,到遠東的軍事貿易傾銷,再到歐洲核心資產的吞併。
威廉姆斯家族的觸角,看來已經開始了全球化的初步佈局。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弗羅斯特手裡拿著剛剛譯出的絕密電報進來。不過臉上的表情非常古怪,似笑非笑,又帶著種極度的震驚。
“老闆……巴黎那邊的暗線傳來的緊急情報。”
弗羅斯特走到辦公桌前,將電報紙遞給艾倫。
“怎麼了?那群拿到錢的波旁老古董,迫不及待地開始在巴黎撒錢了嗎?”
艾倫端起冷咖啡喝了口,說了個笑話。
“恰恰相反,老闆。”弗羅斯特壓低了聲音。
“訊息好像有些走漏了。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梯也爾領導的共和派政府,突然在昨天夜裡突擊搜查了巴黎的三家地下錢莊,截獲了波旁家族第一批試圖運入國民議會用於賄賂的資金。”
艾倫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了杯子。
“而且,更糟糕的是……”
弗羅斯特嚥了口唾沫。
“亨利五世那個老頑固,在得知資金到位後,突然對外公開發表了一份宣告。他在這份聲明裡拒絕接受三色旗,並且宣稱一旦自己登基,法蘭西要恢復舊制度,並且要把那些共和派全部流放!”
聽到這裡,艾倫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一種極其嘲弄和冰冷的笑聲。
“真是個愚不可及的舊時代幽靈啊。”艾倫搖了搖頭。
“還沒有談攏就這麼急著拿我的錢,結果卻被人砸鍋了。亨利五世這傢伙這是把那些原本想中立觀望的資本家和軍隊將領,全部推到了共和派的陣營裡。”
“是的,老闆。現在整個巴黎都鬧得不行。共和派在議會里發起了彈劾保王黨的動議。據說,連拿破崙三世的殘餘勢力都在暗中給共和派提供武器。”弗羅斯特看著艾倫。
“這場復辟,恐怕還沒開始就已經胎死腹中了。”
艾倫看著外面的夕陽西下。
還是和歷史裡一樣失敗了嗎?
難道自己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改變大歷史嗎?
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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