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被沈聰的心態感染了,但依然有些猶豫。
“可是沈兄,紐約隔著十萬八千里。咱們就算寫出來了,怎麼寄過去?朝廷的驛站可不送西洋的信件。”
“這個我想過了。”沈聰壓低聲音。
“大都會貿易公司的船現在每個月都會來上海卸貨。他們那個叫休斯的代表,最近在南市這邊找了陸兆庭做代理人。我聽說大都會公司收買人心很大方。我們把文稿封裝好,託我那個老鄉,花點銀子直接走大都會貿易公司的內部郵路,一定能安全送到紐約去。”
兩個在龐大封建帝國底層苦苦掙扎的知識分子,在這個陰暗的茶鋪裡,做出了一個足以改變他們一生的決定。
與此同時。
紐約,帝國銀行大廈頂層辦公室。
窗外春光明媚,中央公園裡的樹木已經吐出了新綠。
艾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桌子上原本空曠的區域,此刻堆滿了像小山一樣高的信件和包裹。
弗羅斯特正帶著兩名秘書,忙得滿頭大汗地對這些信件進行分類和登記。
“老闆,太瘋狂了。簡直太瘋狂了。”
弗羅斯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手裡拿著一封帶著皇家學會印戳的信件。
“從上週開始,每天都有幾百封來自歐洲的信件送到大廈。有的是提交理論研究論文的,有的是申請來威廉姆斯大學任教的。剛才門衛說,甚至有幾個從德國來的落魄學者,已經自己買了三等艙的船票,跑到我們大廈樓下要求見您了。”
艾倫端著咖啡杯,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信件,嘴角勾起了掌控一切的微笑。
“這說明五萬美元的重量,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學術頭銜要重得多。拆開那些信,把真正有價值的理論和技術篩選出來。把那些垃圾扔進碎紙機。”
艾倫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現在是四月,距離五月的頒獎典禮只剩下一個月了。評選委員會的名單敲定了嗎?”
“已經全部敲定。”
弗羅斯特拿起一份名單。
“歐洲物理學界和化學界的十二位泰斗級人物,已經全部接受了我們的津貼,並在回信中確認了會按時抵達紐約。不過……”
弗羅斯特遲疑了一下,從信件堆的最底層抽出一個有些發黃的牛皮紙袋。
“這幾天,除了歐洲的信件。我們還收到了一些從亞洲寄來的東西。有幾封來自日本,甚至還有封從清國上海寄來的。都是透過大都會貿易公司的內部郵路轉遞過來的。他們也是來申報獎項的。”
艾倫微微挑了挑眉,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隨即被更深的野心所取代。
“亞洲的學者?看來我們在遠東的商業網路,順道把我們的文化炸彈也運過去了。”
艾倫走回辦公桌前,伸手拍了拍那些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信件。
“把所有的門都開啟。不管是歐洲的泰斗,還是亞洲的無名之輩。只要他們有腦子,有技術,我就要讓他們全部流向這片新大陸。”
艾倫走到窗前,俯視著繁華的華爾街。
”。搏脈的來未宰主在誰是,道知人有所讓要我。臟心的界世個整為約紐讓要我,月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