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候選人介紹完畢。
李比希、維勒、本生、凱庫勒、門捷列夫。
這五個人,代表了十九世紀化學界在農業、哲學突破、分析手段、結構理論以及分子層面的最強陣容。
“先生們。”
亨德里克森教授轉過頭,看著放在講臺另一側那個被火漆死死封住的信封。
“和物理學獎一樣,化學獎的評選,同樣是一場極其痛苦的折磨。我們在這五位開拓者之間反覆徘徊。他們每個人,都配得上這五萬美元的榮譽。”
教授退後一步,向艾倫做了個請的手勢。
“但勝利者,或者說最終的代表者只能在今天被揭曉。有請威廉姆斯先生,為我們開啟這個決定化學界王座的信封。”
大禮堂裡,所有的燈光似乎都黯淡了下去,只剩下講臺上那道聚光燈,打在艾倫身上。
艾倫步伐從容地走到講臺前。
侍者端著銀質的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靜靜地躺著那個紅色的火漆信封。
沒有看臺下的任何人。
艾倫拿起那個信封,感覺到了厚重的歷史感。
他在商業上翻雲覆雨,但此刻即將念出的名字,將永遠刻在人類科學史的豐碑上。
全場寂靜。
李比希、維勒等幾位候選人,雖然極力保持著學者的矜持,但微微攥緊的拳頭,依然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極度緊張。
五萬美元。
世界第一的科學榮譽。
這足以讓任何人呼吸急促。
艾倫伸出修長的手指,乾淨利落地掰開了信封上的紅色火漆印章。伴隨著清脆的斷裂聲,他從信封裡抽出了一張對摺的硬卡紙。
緩緩開啟卡紙。
當目光落在卡紙上那個被三十五位評委聯合簽名的名字時。
艾倫的眉頭,罕見的微微向上挑了下。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閃過明顯的詫異。
這絲詫異雖然轉瞬即逝,但依然被前排那些緊緊盯著他的各國公使和老辣的學者們捕捉到了。
“怎麼回事?難道又是一個雙黃蛋?”
坐在第一排的英國首相格萊斯頓心裡暗自嘀咕。
艾倫收起了眼中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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