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也不是個東西,也得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跪下認錯為止,他一天不跪下認錯,就一天不給他飯吃。”李守英眯著眼睛,咬牙切齒道。
“對,李老三也得狠狠地打,李老三從小就和張玉婷那賤貨貼心,他被張玉婷那賤貨都帶壞了,小時候他哪兒敢跟今天這樣啊!”李守鳳眼睛在噴火,鼻孔也在噴火,哪哪都冒著火。
事情皆因李老三而起,她們也不會放過李老三。
李守英凶神惡煞的大吼道:“李燕那小賠錢貨也得打,她剛才一直在踩我腳,到現在我的腳還疼還麻。”
“張玉婷,李老三,李燕,你們仨完了!!!”袁老太氣得整個胸膛都快炸開了,臉上的表情猙獰的要吃人,兩個女兒可是她的心尖尖,“守英,守鳳,守義,老頭子,走,咱們找他們仨算賬去!!!”
李守義掙開李守鳳的手,快步跑過去,雙手薅住了袁老太的兩隻胳膊,趕忙勸道:“媽,別去,別去,去了,咱又得吃虧,老三早不是以前的老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媽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那麼多次的教訓,他媽咋就一點也不吸取呢?
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李守義鬱悶壞了。
“老婆子,先問問咋回事。”李衛東也不想去。
“爸,打完了,我們自然會說,先打。”李守英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了。
爸和小弟今天到底咋回事呀!
以前要有這樣的事,張玉婷早被打得苦苦哀求了,李老三也被吊起來打了。
今天爸和小弟很反常,一點也不爺們。
“守義,吃虧?吃啥虧?你快把說清楚。”李守鳳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老三、玉婷和燕子分出去單過了,娟子和咱們也斷絕來往了,反正就是鬧得很不愉快。”李守義低下頭,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高太密,驚得李守鳳和李守英兩姐妹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李守英率先瞪著眼睛咋呼:“啥?啥?啥?他們仨怎麼能分出去單過呢?他們仨憑啥呀?誰允許他們仨分出去單過的?這不是瞎胡鬧嗎?”
“他李老三今年剛滿二十歲,上面的大哥還沒結婚生子,他有什麼資格分出去單過?”
“張玉婷那賤貨更沒資格分出去單過了,她是咱們家花錢娶進來的媳婦,她死都要死到咱們家,她可以被我小弟打死,也不能分出去單過。”
“燕子那小賠錢貨更得給我滾回來了,家裡把她養那麼大,她一點也沒回報,咋能分出去跟張玉婷那賤貨她們一起過呢?
李守英嘴裡的口水都罵幹了。
要不然她還得接著罵。
李守鳳氣得臉紅脖子粗,叉腰罵道:“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她張玉婷和李老三是不是要把這個家攪翻天啊!”
嘴裡罵著,下意識的擼起了袖子,“爸,媽,守義,既然我和守英今天回來了,也得知了這件事兒,那我和守英就不能不管,走,我們現在就去把張玉婷、李老三和李燕全給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