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敢反抗,我大嘴巴子伺候,打得她找不到北。”
李守義一個頭兩個大,“大姐,二姐,你倆就別添亂了,快說說具體啥事,你倆為啥捱打的。”
袁老太逐漸冷靜了下來,她也不想和李偉硬碰硬,於是跟著催促:“快說,快說,到底是咋回事呀!”
“張玉婷、李老三和燕子不知好歹,我和大姐幫燕子物色了一個極好的結婚物件,那人是公社管委會主任的大公子,家裡是當大官的,條件好的不得了,剛才我和大姐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仨以後,他們仨立馬變了臉,把我和大姐罵了一頓,搶走了我和大姐帶過來的禮品,還把我和大姐給打了一頓。”李守英哭哭啼啼,抹著眼淚,把她和李守鳳說成了受害者,把張玉婷、李偉和李燕說成了施暴者。
一旁的李守鳳添油加醋,“我們好心好意,好不容易幫燕子物色了那麼好的一戶人家,嘴皮子都磨破了,可他們仨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麼能跟土匪一樣,又搶我們東西又罵我們又打我們呢?”
李守鳳越說越激動,這會兒又開罵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要不是我和守英把腿都快跑斷了,這麼好的好事絕對不會落到你們家頭上。”
“咳咳。”李守義咳嗽兩聲,適時提醒道:“今年燕子才十三歲,正讀著初中。”
“守義,人馬主任說了,不急於一時,讓你們兩家先把娃娃親定下來,等到燕子十六了再擺酒席,十八再領證,人馬主任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李守英連忙擦乾臉上的淚水,盡挑好聽的話說。
李守鳳幫腔,“人馬主任還說了,定親的時候給燕子大紅包買大金鎖,還給你們家拿兩百塊錢的定親禮金。”
“擺酒席的時候,更是給你們家一千塊錢的彩禮錢。”
袁老太聽得心動不已。
她和她家老頭子正好沒有棺材本了。
這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把枕頭送過來呀!
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
“這麼好的事,張玉婷、李老三和燕子咋就不答應呢?他們仨難道都是木魚疙瘩腦袋嗎?”袁老太有些急,生怕這麼好的好事飛到別人家去了。
李守義總感覺這裡面有大坑,眉頭不自覺的擰成了一團。
袁老太一隻手拽著李守英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拽著李守鳳的手腕,飛快的往外跑,“走走走,我領著你倆去找他們仨好好說道說道。”
“守義,爸,你倆也去。”李守英對著李守義和李衛東父子倆大聲喊了一嗓子,人多勢眾,她們去的人多,張玉婷那賤貨和李老三那混賬玩意就不敢把她們怎麼著。
李守義追上去,慌里慌張的喊道:“等會咱們去了就事論事,可千萬別動手!”
李衛東和李守義想法一致,跟著一起喊:“對,有話好好說,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李龍一直躲在茅坑裡沒吭聲。
李超則一直躲在小偏房裡也沒吭聲。
對於家裡發生的這一切,這兩兄弟門清,都不想摻和。
而此時,知青房內,李偉正在挑大糞。
“二哥,你要澆園子呀!我幫你一起澆。”李燕屁顛屁顛跟在李偉身後。
“不澆園子澆人。”李偉嘴角微微翹起,回頭給了李燕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