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婷,你發什麼瘋呀!我們這不是為了燕子好嗎?人家是幹部家庭,父母都是端公家飯碗的,以後你家燕子嫁過去,說不定也能端上公家飯碗。”真相被拆穿,李守英索性不裝了,直接攤牌。
李偉聽著這話就來氣,一竹條子狠狠地抽打在了李守英的胳膊上,“你為你兩個女兒好去吧!這天大的好事,讓你兩個女兒去爭去奪,我小妹不稀罕這樣的好事。”
這樣的狗屁親戚連陌生人都不如,該打時必須狠狠的打。
“啊啊啊。”李守英被打得蹦起來叫。
“張玉婷,李老三,你倆別再鬧了,有什麼事咱們關起門來說,家醜不可往外揚,你要讓我跟你們說多少遍啊!咱們老李家的人最要臉面了。”袁老太感受到周圍投過來的異樣眼神,氣得跺腳大喊大叫。
李偉雙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直視著袁老太噴火的眼神,幽幽開口道:“製造家醜的人一般都會這樣說,我親愛的奶奶,我請問你一句,到底是誰在製造家醜呢?”
李偉壓根不給袁老太說話的機會,環顧一圈,扯著嗓子大聲宣揚道:“鄉親們,鄉親們,你們都好好看看李守鳳和李守英的醜惡嘴臉,她們不賣女兒賣侄女,以後你們可得躲她們躲得遠遠的,她們連侄女都賣,她們賣別人家的女兒更加心安理得了,你們可別被她們賣女兒了,還幫她們數錢。”
末了,李偉還不忘陰陽一句,“李守鳳和李守英繼承了我奶奶的良好基因,她們都喜歡賣兒賣女。”
李守鳳氣得跳腳,“李老三,你這是敗壞我們名聲!”
以後她和守英再回孃家,白楊村的人肯定會埋汰死她倆。
“我忘了打你這個拉皮條的,今天我不給你點教訓,明天你還會惦記著把我小妹給賣了。”李偉扭頭瞪著李守鳳,臉上發著狠,一竹條子又抽在了李守鳳的胳膊上。
“李老三,你瘋了嗎?我是你大姑,你怎麼能打你大姑我呢?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長輩。”李守鳳疼得嘶嘶叫。
張玉婷聽得火星子直冒。
盛怒之下,把手中的糞瓢扣到了李守鳳的頭上,用力一拉,把李守鳳拉了個大踉蹌,險些摔倒,緊接著破口大罵,“狗屁的大姑,狗屁的長輩,你都要賣我家燕子了,還特麼以長輩自居,我呸,我們家高攀不起你這樣的長輩。”
“狗屁的長輩。”李燕不停用小石子砸李守鳳和李守英。
周圍看熱鬧的人對著李守鳳和李守英指指點點,唾棄起來。
“這都是些啥人呢?居然將自己親侄女介紹給那樣的人,這不是奔著毀掉燕子一輩子去的嗎?”
“真是有啥樣的娘,就有啥樣的女兒,之前袁桂娥想把偉子賣到楊柳村白家當上門女婿,今兒個袁桂娥的兩個女兒居然想把燕子賣給一個既是腦癱又是瘸子還是醜八怪的人。”
“活不起就別活,別特孃的盡幹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咱們村的臉面都被這娘仨丟盡了。”
在一片片罵聲中,袁老太、李守義、李衛東、李守鳳和李守英被李偉、張玉婷和李燕給打跑了。
李守英邊跑邊回頭嚷嚷,“李老三,張玉婷,李燕,從今往後我沒有你們這三個親戚,咱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我巴不得這樣。”張玉婷怒目圓瞪,把手中的糞瓢砸了出去。
李燕彎腰撿起小石子,也砸了過去,“滾遠點,我們家不歡迎你們,要賣你們去賣你們自己女兒。”
李偉咻咻咻揮動著手中的竹條子,仰起頭,大聲喊道:“小姑,剛才我應該對著你嘴巴打,現在你還能滿嘴噴糞,我的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看到袁老太她們五落荒而逃的樣子,李燕開心極了。
幸好二哥分家了,還把她和媽帶出來了,要不然的話,她可就慘了。
“這大糞糟蹋了,要澆園子,能長好幾茬青菜。”朱婷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對著袁老太她們逃跑的方向大聲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