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206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愣了一下。
“你們……？”他看著他們，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好久沒說話。
廖明陽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發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林……知珩？”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應序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
林知珩。
這三個字他聽過無數次。
從許清禾的欲言又止裡，從廖明陽的沉默裡，從岑洛一那些呢喃裡。
他從未見過這個人。
但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活生生的。
“明陽？”林知珩看著廖明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了應序白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
林知珩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他不認識這個人。
但這個人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
“你們……”林知珩看了看三個人，又看了看206的門，“一一怎麼了？”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廖明陽的聲音在發抖，“你去西北那個物理研究所的時候不是說待五年嗎？你……”
“是五年起步。”林知珩的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疲憊，“我們那一批昨天剛結束。”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門上。
“你們怎麼在門口？一一不在家嗎？”
“沒有。”許清禾的聲音很輕，“他……在裡面。”
“什麼？”
“他把自己關在裡面。”廖明陽說，“好幾天了，不知道有沒有吃東西，不說話，我們進不去。”
林知珩的表情變了。
那種疲憊瞬間被一種緊張取代。他快步走到門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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