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廖明陽一拳砸在牆上，就在林知珩的耳邊。
“林知珩，你知道他這七年是怎麼過的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知道他因為你差點死了多少次嗎？”
林知珩靠在牆上，沒有說話。
“你走了第三年，他狀態就不對了，鬱鬱寡歡，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也不說話。”廖明陽的聲音在發抖，“我和清禾撬了門進去的時候，他已經脫水了，送到醫院住了一週。”
“……”
“後來他好了一些，但一直不好全，他忘不掉你，他每天晚上做噩夢，夢見你走了，夢見你不要他了，夢見你”
廖明陽的聲音突然哽住了。
林知珩的手指微微收緊。
“……”
“後來，他讓我們把你的東西收走，之後大病了一場，三個月，那三個月他的狀態說實話和瘋了沒差別，他把你忘了，一接觸到關於你的就頭疼，不過不重要，他搬走了，後來他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廖明陽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他好不容易能笑了，能出門了，能跟人說話了，他好不容易……願意再試一次了。”
“然後呢？”林知珩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啞。
“然後前段時間，他又病了。”廖明陽看著他，“其實這四年他一直沒好，反反覆覆發病，最嚴重的時候甚至都走到天台了，就差一點……這次我們本來打算他還不出來就撬門，把他帶去我那。”
林知珩低下頭。
“他不記得我了……”他說。
“但他的身體記得你。”廖明陽冷笑了一聲，“他一看到你，就哭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的身體記得，你知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有多疼？你知不知道這七年他有多疼。”
“……”
“林知珩。”廖明陽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你這次回來，是真的回來了，還是還要走？”
林知珩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走了。”他說。
“研究所那邊……”
“結束了，我們這一批已經過了。”
廖明陽沉默了很久。
“不會走了。”他說，“我有研究所的正式編制了。”
“……”
廖明陽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他轉身走向門口，“一一要是再因為你出事，我他媽弄死你。”
“林知珩。”廖明陽看著他，“你先別見他了，他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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