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把床單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岑洛一被這點光晃得眯了眯眼，下意識往懷裡縮了縮，臉埋進林知珩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再睡會兒……”
林知珩被他蹭得發癢，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再不起就要餓扁了。”
“不餓。”岑洛一閉著眼嘟囔，手臂卻纏得更緊，腿也搭過來，像只不肯離窩的貓，“一起睡。”
林知珩笑了，胸腔震動著傳過來。他任由岑洛一纏著，一隻手輕輕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再十分鐘，就十分鐘。”
岑洛一嗯了一聲，滿足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很快又睡著了。
林知珩卻沒睡，就這麼抱著他，聽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陽光慢慢爬上來，從腳邊移到腰間，再移到胸口，把兩個人都烘得暖洋洋的。
不知過了多久，岑洛一又醒了。
他睜眼，發現自己還像昨晚一樣被林知珩圈在懷裡，林知珩正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醒了？”林知珩問，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岑洛一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什麼，臉一紅，“你一直盯著我看？”
“看你好看。”林知珩坦然承認，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岑洛一沒躲，反而主動湊上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林知珩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縫，岑洛一被舔得腿軟，差點從床上滑下去，林知珩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拽回懷裡。
“別鬧。”岑洛一喘著氣說，但嘴角是藏不住的笑。
“沒鬧。”林知珩低頭咬了咬他的鎖骨，力道不重，卻帶著點懲罰意味，“誰讓你昨晚抱得那麼緊，害得我差點沒睡好。”
“我……我冷。”岑洛一理直氣壯地反駁，臉卻紅得更厲害了。
“冷就抱著。”林知珩又親了親他的額頭，“現在呢？還冷嗎？”
“不冷了。”岑洛一小聲說，然後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那現在可以起床了嗎？”
“急什麼。”林知珩笑著把他拉回來，“再躺會兒。”
岑洛一被他按回枕頭上，林知珩則撐著身子看他，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扶著他的側臉，把他親得臉紅心跳。
岑洛一掙扎了兩下，最後放棄，乾脆閉上眼享受，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林知珩的衣領。
“阿珩……”他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嗯？”林知珩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你太壞了。”岑洛一小聲說，但語氣裡全是撒嬌。
“只對你壞。”林知珩笑著又親了他一下，這次落在嘴角，“好了，真該起床了，不然中午飯都趕不上。”
“我不餓。”岑洛一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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