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先開口:“回來的忍者已經都問清楚了。”
“那個叫佩恩的曉組織首領,一擊忍術就掀翻三百人,又是一擊把半座戰場吸成一個圓球,所有人口徑一致,沒有任何出入。”
他頓了頓,那雙白色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忌憚。
“這種力量……木葉,擋得住嗎?”
所有人聽後都皺眉。
還是犬冢爪打破了沉默:“三代那老頭真死了?”
旁邊一名宇智波上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三代死了,省得咱們動手……”
話沒說完,奈良鹿久和宇智波炎的目光同時掃了過去。
鹿久沒有說話,只是眯了眯眼。
宇智波炎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威嚴:“死者為大,這話傳出去,只會給木葉抹黑,反而落人口實。”
那名上忍臉色一白,閉上了嘴。
奈良鹿久收回目光,雙手交叉擱在桌上,開口分析木葉現在局勢:
“三代一死,舊勢力徹底失去主心骨,木葉內部再無掣肘,這是慶幸的一面。”
“另一面,曉組織比我們想象中強大,聯軍一萬精銳折損大半,木葉作為五大國之首,有可能就是曉組織的下一個目標。”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曉組織找上門之前,把木葉變成他們咬不動的鐵板。”
卡卡西坐在角落,銀髮遮住了半邊臉,從進來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宇智波炎靠在椅背上,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不必驚慌。”
他開口,聲音平穩:“你們只需要各司其職,把手頭的事做好就行。”
這話一齣,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氣。
日向日足微微點頭,鹿久眯著眼看了宇智波炎一眼,沒有再多問,卡卡西終於抬起頭,目光和宇智波炎碰了一下,又移開了。
舊勢力的時代,在這一刻,徹底結束了。
……
猿飛族地的正廳,一片死寂。
猿飛涼太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雙手撐著膝蓋,指節攥得發白。
他面前跪著幾個從戰場上爬回來的殘兵,一個個低著頭,渾身是傷,沒人敢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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