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汐聽見這話，目光在陶夭夭和吳凡之間掃了一個來回：“……你們認識？”
“秘境裡遇到過。”吳凡替她回答了，語氣平淡，“聊過幾句，交換過情報。”
陶夭夭靠在門邊上，雙手抱胸，目光落回吳雲汐臉上，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你之前跟我說你哥有多厲害多厲害，我還以為是那種……嗯，你懂吧，親哥濾鏡。結果你居然沒跟我說你哥長什麼樣。要是早知道他是你哥，我早該問他要個聯絡方式了。”
頓了一下，她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哥確實挺厲害的。”
吳雲汐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陶夭夭，又看了看吳凡，眨了兩下眼睛：“……所以你們在秘境裡碰見的時候，你倆都不知道對方跟我有關係？”
“不知道。”陶夭夭接話接得自然，“硬要說的話，是我先遇到你哥，後來才遇到的你。”
窗臺上，月織微微偏了偏頭：“蝶。（世界真小。）”
雲霓在旁邊輕輕點了點頭，算作附議。
張磊已經站了起來，順手把旁邊的空椅子拉開：“行了行了，別都杵門口，先進來坐下。鍋都開了，菜馬上到。”
幾位女生魚貫而入。
夏禾苗在趙小胖旁邊坐下，順手拿過靈能板翻了翻，加了幾道菜。
於溪和景芮、吳雲汐挨著夏禾苗落座，陶夭夭選了吳雲汐旁邊的位置。
等她們都坐下之後，吳凡順口問道：“你們怎麼認識的？”
吳雲汐夾了一片毛肚在鍋裡涮著，頭也沒抬：“我打完那隻隱藏兇獸之後，累得不行，坐在原地歇了一會兒。結果剛喘勻氣，旁邊就躥出來一隻四境、兩隻三境的兇獸，那叫一個猝不及防。”
她說著撇了撇嘴：“我當時靈力都耗了大半了，正想著這下麻煩了，就看見遠處一盞燈亮著往我這邊靠過來。那個提燈的光落在我那幾只靈獸身上的時候，它們居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陶夭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小燈燈對氣息特別敏感，當時它感覺到雲汐那幾只靈獸身上有種讓獸安心的味道，就拉著我往那邊走。我本來還以為是兇獸在打鬥，結果過去一看，是個女生被一隻四境，兩隻三境圍住了，順手就幫了一把。”
“結果雲汐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提燈好好看’。你知道當時那個場面有多奇怪嗎？我剛幫你解了圍，你第一反應居然是誇我的靈獸好看。”
吳雲汐臉上掛不住了：“……我當時腦子還懵著，我就是隨口誇了一句。”
“你誇完就問我叫什麼名字，然後問我餓不餓。”陶夭夭揚了揚下巴，“你這個人好奇怪，你認識我嗎你就請我吃飯。”
“你幫我打兇獸，我請你吃飯不是應該的嗎。”吳雲汐把涮好的毛肚夾起來，蘸了蘸醬料塞進嘴裡，才含混地回了一句，“而且你那提燈靈獸確實好看，我誇得又不虧心。後來我倆聊了一會兒，覺得挺合得來的，就一起走了。”
夏禾苗在一旁接話道：“吳凡哥，你是不知道，我跟於溪景芮之後在秘境裡遇到了她們，就一起走了，雲汐和夭夭一路鬥嘴鬥到高考結束，我們仨在後邊光是聽都累，有時候還得勸架。”
於溪夾了一筷菌菇放進鍋裡：“而且她們倆鬥嘴的時候，提燈靈和遊鯉就在旁邊飄著，也像是在鬥嘴。”
吳雲汐轉頭看向於溪：“遊鯉那叫鬥嘴嗎？它就是噴了幾串泡泡。”
“它噴泡泡，提燈靈就晃燈。”景芮在旁邊補了一句，語氣不緊不慢，“這不就是靈獸版的吵架嗎？”
吳雲汐哼了一聲，把話題拉回正軌：“總之，後來我們在秘境裡一起走了幾天，挺合得來的。”
她說著，偏頭看向陶夭夭：“然後我今天問她要不要一起來吃火鍋，她說來啊，為什麼不來，就一起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