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在用一種非常古老的方式,把一年的不順和災禍都趕走,把平安和福氣留下來。”
吳凡說著,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人影:“你看,那個赤紅色面具,代表的是火神,主驅邪。”
“那個深藍色的,是水神,主淨穢。”
“那個金色的,是山神,主鎮守。”
“呤。(聽起來好好。像把不好的東西都趕走,只留下好的。那它們跳完之後,災禍真的會被趕走嗎?)”
“在跳儺舞的人看來,會。因為儺舞的本質不是舞蹈本身,是儀式。當儀式完整地走完,邪祟被驅逐,福氣被召來,那就是完成了。至於它是不是真的生效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這份心意,是真實的。”
雲霓安靜地聽完,點了點頭。
然後它又偏過頭來,看向帷幕上那個始終站在原地,雙手牽引著絲線的無臉身影:“呤。(那它呢?它是什麼?為什麼它沒有臉?)”
吳凡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它是傀儡師。不是儺戲裡的角色,是傀儡戲裡的。”
“呤?(傀儡戲?)”
“傀儡戲跟儺戲不太一樣。儺戲是人戴上神的面具來表演,舞者尚在人間;而傀儡戲是人在幕後操縱木偶,讓它們在前臺演繹故事。”
“儺戲的面具戴在人臉上,是人變成神;傀儡戲的木偶是由人操縱的,木偶始終是木偶,但在這個過程裡,木偶被賦予了靈魂。”
“所以它沒有臉?”
“嗯。它不需要臉。”
“傀儡師的面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手中的絲線。那些絲線所牽引的角色、故事,才是真正被看見的東西。它站在幕後,用看不見的線賦予木偶動作、情感、生命。它自己長什麼樣,從來不是重點。”
雲霓聽完了這番話,目光依然落在那帷幕中央的無臉身影上。
它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呤。(好厲害,那二姐和雲霓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嗎?)”
吳凡偏過頭來,看了它一眼,又看了一眼蹲坐在他身旁的幻瓏:“你們倆之前進化的時候,也加入了類似的力量。”
“呤?”雲霓的耳朵豎起來了。
“咯?”幻瓏也微微抬起頭來,眼睛帶著一絲好奇。
“幻瓏的進化融入了皮影戲,而皮影戲和傀儡戲,本質上是同源的——都是在幕後操縱,讓影子或木偶在臺前演繹故事。”
“儺戲是面具,是化身為神;傀儡戲和皮影戲是操縱,是賦靈於物。”
“呤?(那雲霓的呢?)”
“你的是‘以手傳心,以物載意’。剪紙、刺繡、書畫、織造,都是把心意、祈願、祝福凝在具體的事物裡,再傳遞出去,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呤。(雲霓明白了。)”
帷幕上的儺舞正在收尾,那些人影的隊形從複雜重新歸於簡單,最後恢復了初始的排列,相對而立,然後同時低頭,行完了最後一個禮。
無臉傀儡師依然站在帷幕中央,雙手緩緩放下,袖口重新垂落,遮住了指尖。
。去地慢緩被在正畫幅一像,淡變始開影的它後然
。散消在都切一的上幕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