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右邊兩隻朝趙小胖的方向推了推:“你的,也是兩套。”
“特意為你們挑選的,不過你們也可以不著急,玄武御獸學院裡也有高階進化師導師,到了那邊可以再聽聽他們的意見。”
張磊看著面前那兩隻密封盒,沒有立刻伸手去碰,抬頭看了吳凡一眼:“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暑假裡陸陸續續攢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趙小胖已經忍不住打開了一隻盒子的卡扣,湊近看了看,又抬頭看向吳凡:“這……這素材花了多少錢?回頭我轉給你。你幫我們挑已經很夠意思了,哪還能讓你倒貼錢。”
“不用。”吳凡擺了擺手,“算我送你們的開學禮。”
“你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在北疆的時候,你們倆幫我留意一下那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素材或者老物件。”
趙小胖還要說什麼,張磊先開口了:“行,我們記下了。”
他沒有說“謝”字,但他的語氣已經比平時認真了幾分。
他伸手將兩隻密封盒攏到自己面前,沒有當場開啟細看,只是安靜地收好。
趙小胖見狀,也把剩下兩隻盒子小心地收進揹包裡:“那以後你在永珍要是缺什麼,也跟我們說。北疆那邊雖然偏,但有些東西南方反而不好找。我聽人說北疆那邊的礦區和凍土層裡有時候能挖出一些南方見不到的東西,到時候幫你留意著。”
“行。”
包間裡的氣氛鬆弛下來。
趙小胖端著茶杯,難得沒有嬉皮笑臉:“其實說真的,之前總覺得畢業了就是各走各路,聯絡會慢慢斷掉。“
“誰說的?”吳凡把茶杯放下,“斷不斷看人,不看距離。”
張磊笑了一聲:“也是。”
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有的沒的。
窗外的青雲河正不緊不慢地流著,陽光鋪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細碎的金光。
月織趴在窗臺上曬著太陽,觸角軟軟地垂著,對離別話語沒什麼興趣。
臨近傍晚,三個人才從三味樓出來。
在路口分開的時候,張磊回頭看了吳凡一眼:“明年見。”
“明年見。”
張磊擺了擺手,轉身往巷口走去。
趙小胖跟在他旁邊,兩人並肩走了一段,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在地面上慢慢向前移動。
吳凡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月織觸角蹭了蹭他的耳廓。
“蝶?(主人,他們要去的北疆是很遠的地方嗎?)”
“嗯,很遠。按照上次我們去鳳棲的靈能列車來算,起碼得坐上十幾天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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