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織看到吳凡下來了，立馬飛到他肩上，觸角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耳廓，那股撒嬌勁兒跟剛才在枝丫上時威風凜凜的樣子簡直判若兩蝶。
吳凡伸手在它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你讓墨嵐跟晶虎打，提前跟它說一聲沒有？”
“蝶~（說了呀，月織早上叫它的時候就跟它說了，說大姐要檢驗一下它的實力，看看它這半年有沒有偷懶。虎小弟自己答應了的。）”
“它答應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月織歪著腦袋想了想，如實回答：“蝶。（它當時趴著沒動，月織以為它答應了，就帶著墨嵐過去了。等墨嵐站到它面前的時候，它才反應過來，然後就跳起來了。）”
“所以你壓根沒等它回答。”
“蝶~（它沒拒絕就是答應了嘛。）”
“......”
“那你下次能不能換個時間檢查？大清早的把我震醒就算了，整個院子都被你折騰得雞飛狗跳。”
“蝶~（月織知道了，下次一定。）”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蝶。（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主人不能拿舊賬來壓月織。）”
吳凡看著它那副“下次還敢”的表情，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乾脆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在晶虎的腦袋上又揉了兩把，掌心裡那層厚實的虎毛又軟又密，大貓咪的手感一如既往地好，揉得他心情都跟著鬆快了幾分。
“行了行了，別委屈了，回頭我說它。”
晶虎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把腦袋往旁邊偏去，不理他了——你說它？你說得動嗎？這家裡誰說得動月織？你連自己那隻蝴蝶都管不住，還來哄我。
吳凡被一頭虎鄙視了，倒也不惱，收回手站起身來。
吳楓從後面跟上來，看著自家靈獸這副慘狀，還有稍微有些喘息的墨嵐，無奈地搖了搖頭：“它這半年雖然懶得跟什麼似的，但修煉還是沒有落下的。就是境界太慢了，二境八星，連三境都沒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家孩子不爭氣的無奈，但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畢竟晶虎這性子，能練到二境八星，已經是這隻虎把每天的修煉時間卡著最低標準線、磨磨蹭蹭堅持下來的結果了。
晶虎聽見這話，耳朵往後壓了壓，發出一聲委屈的低吼：我每天都練了，練得少也是練，你不能拿石猿大哥的標準來要求我，它那麼大一隻，我這麼小一隻，能一樣嗎？
蘇婉也從後門走出來，站在吳楓旁邊，低頭望向晶虎，笑著道：“你也不能全怪它，晶虎本來就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性子。你讓它趴著打盹可以，讓它天天跟石猿一樣修煉，它哪受得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偏頭看了吳楓一眼，眼神里寫著：反正不是隨我，我的靈獸可都是很勤快的。
吳楓假裝沒看見，目光飄向遠處果園的方向，一副“今天天氣不錯”的模樣。
吳雲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到晶虎腦袋旁邊了，拿手指戳了戳它的耳朵。
她戳完左邊戳右邊，戳得晶虎把腦袋往另一側歪了歪，拿眼睛斜她。
吳雲汐也不在意，又伸手去撥它後頸那撮毛，嘴裡還唸唸有詞：“虎虎啊，你說你，長得這麼威風，怎麼骨子裡就這麼懶呢，你要是有人家石猿一半的勤快，現在也不至於連三境都沒到……”
晶虎被她撥得耳朵一抖一抖的，終於忍無可忍，抬起一隻前爪，把她戳過來的手指輕輕按在了地上，不準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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