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個脆皮大西瓜似的，動不動就翻白眼暈倒？”
森嘟囔著。
他站起身，伸腳在卡卡西那條溼透了的褲腿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曉組織那倆煞星跑了。
河面上那層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也跟著散了個乾淨。
風一吹，河水嘩啦啦地拍著石頭。
空氣裡，除了爛泥味，還有一股天照燃燒過後留下的焦臭。
嗆得人直咳嗽。
“森……”
阿斯瑪捂著胳膊上的傷口，一瘸一拐地從水裡蹚過來。
他身上那件綠馬甲破了好幾個大口子，往外滲著血，褲腿全溼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紅趕緊上前扶住他，臉色蒼白得像紙，手心裡的冷汗把苦無的木柄都浸透了。
“這次……多虧了你。”
阿斯瑪喘著粗氣，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卡卡西，又看了看站在那兒像沒事人一樣的森。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被水泡爛的煙，想點，打火機卻怎麼也打不著。
“得咧，別謝了。”
森擺了擺手，轉身就走，腳底板踩在溼泥上，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大清早的，我連早飯都沒吃呢，餓死了。”
“趕緊把這白毛扛去醫院吧，我看他那眼珠子要是再不治，估計得瞎。”
森頭也不回，留下阿斯瑪和紅面面相覷。
……
火影大樓，五代目火影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屋子裡煙霧繚繞。
綱手毫無形象地把腳翹在辦公桌上。
那件綠色的外褂敞開著，露出裡面灰色的貼身衣服，上面還沾著點剛才吃包子掉的肉沫。
“哈哈哈哈！”
一陣極其狂放的大笑聲，在辦公室裡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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