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剛跨到籬笆上的一隻腳縮了回來。
他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好懸沒直接栽下去。
接著他扭過頭，有些迷糊地看著我。
“木牌子？什麼破木牌子？”
他踩在溼漉漉的籬笆木上，滿臉都寫著嫌棄。
“你小子不會是拿我打嚓吧？”
我沒接他的腔，慢吞吞地從藤椅上坐直身子。
褲腿上沾著的花生殼落了一地。
我在自個兒懷裡摸索了一陣。
掏出了一塊黑乎乎、巴掌大小的小木片。
那玩意兒表面凹凸不平，邊角還帶著毛刺。
看著就像是從哪塊朽木上隨手掰下來的爛柴火。
我屈指一彈，木片在空中打著旋飛過去。
自來也探手接住，放在眼前直犯嘀咕。
“就這？這特麼不就是塊爛木頭麼？”
“森小子，你打發要飯的呢？”
他拿兩根手指捏著木牌，在月光下晃來晃去。
“你哪怕送我點路費也成啊，真小氣。”
我翻了個白眼，冷聲哼道：
“不要拉倒，趕快扔回泥地裡喂蟲子。”
“老子好心好意給你，你還嫌東嫌西。”
自來也嘿嘿直樂，卻沒真的扔掉。
他湊近了仔細瞅，手指在毛糙的牌面上捻了捻。
突然，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眉頭也下意識地擰在了一起。
“不對，這上頭的查克拉……”
他低聲咕噥著，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
“怎麼感覺死沉死沉的，跟實心鐵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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