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砸在瓦上，聲音碎成一片。
我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懷裡空落落，心口總覺得像被貓抓。
送出去的木牌，跟我的本源有些牽引。
那縷微弱的生命波動正在微微發顫。
遠方的雨水很冷，連帶我脊樑骨發涼。
我盯著漆黑的房梁，嘆口氣。
“老傢伙，希望你長點記性。”
我閉上眼，那股感知順著地脈延伸。
畫面在腦海拼湊，耳邊響起水聲。
滴答，滴答。
冰冷發澀的雨水順自來也額頭滑落。
這裡的雨水帶著機油和鐵鏽的酸味。
自來也蹲在一處生鏽管道的陰影裡。
他抹把臉，鞋底下的積水踩著直冒泡。
幾張白紙片穿過雨幕，無聲飄了過來。
紙片在半空摺疊，擰成女人的身形。
“自來也老師，您不該來這兒。”
女人聲音冰冷，跟雨水是一個溫度。
自來也盯著眼前的金髮女子，瞳孔微縮。
“小南？真的是你？怎麼成了這模樣？”
小南沒答話，白紙在身側匯成大翅膀。
“這裡是神的地盤。擅闖者，唯死。”
自來也啐口沫，大聲嚷嚷：
“少扯神不神的！長門那小子呢？”
“還有彌彥！他們倆死哪兒去了？”
“當年我教你們忍術，就學了這個？”
小南俯視著他，眼裡沒半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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