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拍著大腿大笑,把鞋底踩得嘎吱作響,口水大聲地啐在泥裡笑道:“老斑頭,你有沒有脾氣,關小爺屁事?你長倆畸形大犄角,就真當自個兒是大狼狗了?你大半夜在泥坑裡跳舞,衣服也碎了,老臉也腫了,瞅著就跟卸妝丑角沒倆樣。有脾氣你過來咬我一嘴,看我不把你這剩下的老骨頭全折了當火柴使,嫌不嫌丟人啊你!”
斑氣得兩眼直冒火星子,老臉發青,須佐大刀狂震地朝森大吼:“放肆!千手家的小輩,安敢屢次折辱於我!老夫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時候,你爺爺還不知道在哪呢!今天就是拼著被體內這大肉反噬,也得把你這牙尖嘴利的臭蟲,連著你的爛木頭一併挫骨揚灰!給老夫死來!須佐能乎,九十九!給老子化成一團死灰吧!”
藍色巨神拔地而起,刀光裂天。卡卡西在老遠高地驚恐高叫:“森哥!小心這藍色大刀!上面糊了煤球的黑色侵融力量,千萬別用肉身去硬碰啊!碰到那詭異黑光,一切防備全會被抹除得乾乾淨淨,咱們沒法防的!”鳴人也在旁邊急吼:“大哥,小心那刀,那能量太邪乎了,快避開!”
“慌什麼慌,瞧你們那急吼吼的樣,老卡連頭髮都急得亂了。”森兩手一拍樂道。“老斑頭,你以為披個藍色破殼子就是真神了?今兒小爺就大發慈悲,讓你大睜著那兩隻輪迴眼瞧個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神樹本體!好好看著,到底是你那破爛烏龜殼硬,還是小爺我的真木頭硬!”
森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本源大門在這一刻徹底爆開。他雙眼裡燃起刺目的金綠火,身上衣袍被狂風吹得瘋狂狂響,朝那半空發大聲狂笑:“老斑頭,別在上面當解說員了,給小爺我老老實實看清楚了!我的本源能量,可是你們手裡那十尾大肉的真正老祖宗,你這冒牌貨少在小爺跟前裝什麼真神!”
斑在須佐裡被這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壓得大聲吼叫:“這力量……怎麼可能比剛才還大上十倍?!這到底是什麼不講道理的邪乎法門?為什麼老夫的須佐能乎都在不自主地發顫?這不符合忍術常理啊!”他能感覺到綠芒在狂卷。斑發狂長嘯:“老夫就不信,你這木頭真能擋得住求道玉的最後侵蝕!”
“少在那瞎嚷嚷,多大歲數了,牙口不好還非要跟小爺硬碰硬。”森大聲笑,金綠木紋在皮膚瘋狂生長,兩腳扎入地裡化作粗綠根鬚。他大聲冷笑:“老皮鞋,你的嘴皮子是真硬,可惜在大自然本源面前,你的那個藍色王八殼子,脆得就跟一張擦屁股的爛爛紙沒兩樣,一捏就當場碎裂了!”
阿斯瑪在最遠處狂退,扯著粗嗓門急吼:“退!退!退!都給老子拼了命往後閃!那綠木頭在發了瘋般地長,咱們離得近了,非要被裡面的吸力給生生吸成一具老幹屍不可,快跑啊!”帶土也趴在黃泥坑裡,眼角淌著粘血,渾身因為恐懼直抽搐,哆嗦道:“完了……十尾在本源面前抖個不停……”
“這是……神樹本源的徹底剝離……這小子的身體,根本就是那神樹的真正祖宗本體啊!”帶土慘聲慘叫。黑絕嚇得在黃泥地裡拼命往外掙扎,縮在最深泥縫裡怪聲音怪叫:“斑大人,快退!這怪物的力量在反搶宿主,這小子自己的身體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純正的自然意志,快逃命啊!”
“老夫不信!老夫才是這世界的主宰!”斑咬老牙瘋狂地劈砍纏繞的粗木龍。他面色發青地咆哮:“千手森!你的肉身要變成樹嗎?你瘋了,你這就不怕被這大自然徹底同化消散嗎?!哪怕你真搶了十尾,你也活不成!老夫今天就在這兒,睜大眼睛看著你跟爛木頭一起死!”
“同化?你當小爺像你那樣脆弱?我的本源,本就是自然。”森龐大的木人臉一張,噴出溫熱的氣流,轟隆笑:“老斑頭,好好瞪大你那雙輪迴眼瞧瞧吧。在這地盤,你覺得誰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主人?誰給誰當肥料,可不是你這半截子身子入土的敗軍之將能自個兒定下的,懂不?”
鳴人在雷之國的土地上連滾帶爬,癱在界碑後狂揉通紅的眼睛,大叫道:“森哥……森哥他變成一棵頂天立地的萬米大樹了啊!我的天,這也太嚇人了吧,連天都要被捅穿了!”卡卡西也在旁邊直喘粗氣:“這力量已經不是凡人能接觸的領域了,咱們在這兒連當個觀眾都不夠資格。”
“這棵大樹,把整個天空都給徹底遮完了,還在瘋狂地搶尾獸查克拉呢!”鳴人急吼。大片的綠色自然能量從四海八荒瘋往神樹頂端聚,氣流沉悶。斑在樹蔭那幾萬米的大陰影下,渺小得像個沒重量的灰。森巨大的木人臉在樹幹上咧嘴:“怎麼樣?小爺我這盆景還夠大吧?順眼不?”
“斑,瞧見沒有?這才叫神樹本源,你吸的那點神樹,不過是一根殘缺的劣質爛柴火,連給我這本體當花肥都不配。老老實實把十尾查克拉交出來吧,你交那點物業費,還不夠小爺我今天塞牙縫的呢,老皮鞋!”森巨大的聲音像悶雷砸在斑的頭頂,壓得周圍空氣都在不自然下陷。
“混賬小輩!少在老夫面前裝神弄鬼!老夫就不信,砍不爛你這爛木樁子!給老夫徹底碎裂開來吧!”斑須佐能乎的百米大刀,瘋狂劈在粗樹幹上。然而離樹幹還有十米,黑藤根鬚像鋼鞭猛抽在刀刃上。大刀直接粉碎,斑在須佐裡大口吐血,紅著眼不可思議狂叫:“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怪力?!”
“砸夠了吧?砸夠了,該小爺我收這大肉的租子了,老皮鞋。”神樹根鬚把斑纏了個嚴實。斑在根網裡掙扎,滿臉全是髒臭稀泥大叫:“千手森!老夫是宇智波斑,今天就是玉石俱焚,老夫也絕不當你林場裡的一鍋養料,別想搶我的十尾!”黑絕急叫:“斑大人,神樹力量在反抽咱們,快退!”
“退?小爺我的私人地盤,你們這幾條沒素質的大狼狗還想往哪逃?”森冷笑,樹葉射出漫天大綠芒。斑的求道玉碰觸到這綠光,嗤嗤消融,斑面色慘白地驚呼:“這到底是個什麼怪胎能量?為什麼連老夫的求道玉消融法則,都在被你這些綠樹葉子硬生生反向熔化?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熔化了又能怎樣,多吃兩口,接著大口地給小爺吸,長足了!”森大笑。樹根如鋼鉗咬在須佐大腿上,狂吞十尾能量。斑慘叫:“該死!這不是在吸查克拉,這簡直是在啃噬老夫的骨肉和靈魂!你這怪物居然順著須佐的神經聯絡,往老夫體內的魔像本源裡瘋狂下毒,不講武德!”
“毒你大爺,小爺我這叫有機施肥,純粹的物理本源反哺,懂不?”森木人臉不客氣大笑。斑力量流失,須佐藍甲粉碎。黑絕嚇得往泥縫裡鑽,被樹根逼急了,發出刺耳的悲鳴:“千手森你這該死的怪胎!”斑虛弱地在爛泥堆裡嚎叫:“黑絕,你這吃裡扒外的雜碎,緊要關頭居然自己先跑了?!”
斑站在高聳的神樹陰影下,慘白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他抬頭看著聳入黑天、綠油油的龐大樹冠,錫杖撐泥,淒厲尖吼:“千手森!你這目中無人的小畜生,老夫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好不容易活過來的老命不要,哪怕再度跌入那地獄深淵,也絕不會把十尾本源老老實實讓你全搶了!老夫一定要在臨死前生生撕了你的樹幹,咱們兩敗俱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