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拖著沉重的步伐，慢吞吞地走上擂臺。
木葉地下的風水真不成。
這擂臺周圍全是一股子發黴的土腥味。
之前考核留下的白石灰粉還沒掃乾淨。
風一吹，直接撲了森一嘴的白灰，嗆得他直咳嗽。
“咳咳……呸！”
森使勁往地上吐了口黏糊糊的唾沫，用手背胡亂抹了抹嘴。
手背上全是剛才在牆上蹭到的泥。
這一抹，直接在臉上畫了道黑印子。
“喂！木葉的小鬼！”
對面的薩克雙手抱胸，身上的音忍護額在慘綠色的火光下反射著冷光。
他指著森那張大花臉，不屑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大廳裡迴盪，震得頭頂的灰塵直往下掉。
“你磨蹭什麼呢？沒睡醒就滾回去吃奶！”
“急著送死，我也能送你一程。”
薩克歪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狂妄得沒邊。
“催什麼催。”
森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兩滴黃色的淚花。
他用指甲蓋摳了摳眼角，把一小塊乾涸的眼屎彈在了地上。
“大清早的，急著去投胎啊？”
“你懂個屁！”
薩克猛地舉起雙手，露出手掌心裡兩個黑乎乎的圓形風穴。
金屬管道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木葉的天才？我看你就是個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軟蛋！”
“看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死樣，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揍出屎來！”
森用手在褲腿上使勁蹭了蹭手心的冷汗。
剛才在林子裡待得太久，手心全是滑膩膩的汗，握拳都有些打滑。
“得咧，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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