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能把天捅個大窟窿的狂暴查克拉。
在半空中死死咬在一塊,空氣裡滿是烤焦的爛肉臭味。
森憑空閃到兩團毀滅光球的正中間,他手裡還端著剛才那個雕工粗糙的木頭杯子。
杯底剛才被震裂漏水,滴滴答答砸在破舊的黑皮鞋面上,洇出一灘溼痕。
“你倆小鬼是不是真聾了?沒聽見小爺我剛才在上面說啥?”森鼓著腮幫子吹了吹茶杯上飄著的幾根發黑爛茶葉梗。
紫黑色的雷光和狂暴風刃擦著他的高鼻尖死命刮過去,硬生生刮出幾道白印子。
綠色的仙法緻密木紋直接從皮肉底下拱鑽出來,把那點要命刮蹭全給結結實實擋在外面。
佐助那佈滿血絲的眼珠子差點瞪掉出眼眶。
紫色的輪迴眼死死盯中間那個閒散人影,因陀羅之矢的千鈞力道現在根本收不回來。
“千手森!你他媽瘋了!趕緊給老子滾開!”
他咬著滿嘴帶血沫子的後槽牙歇斯底里狂吼,手底下的雷電不受控制地往前死死猛扎。
“森哥!快閃開啊!”鳴人那張大臉在九尾金黃外衣裡全給風壓吹變形了。
鼻涕眼淚被亂竄的狂風吹得糊了半張臉,看著狼狽極了。
“這風暴收不住了!真會出人命的!”兩個小崽子急得在兩頭大喊大叫,手裡的毀天滅地大招卻像脫韁野狗,死命往中間撞。
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滋溜喝口早就涼透的發苦爛茶水。
“叫魂呢大半夜的,小爺這耳朵早被你們磨起老繭子了。”
他空出左手,隨隨便便往前一扒拉。
就像趕走兩隻煩人蒼蠅似的,一堵厚實帶倒刺的巨大黑木盾直接從虛空泥地裡拱出來,死死橫在三人正中間。
轟的一聲驚天大悶響。震得森手裡的破茶杯直接裂開個大口子,發澀苦茶水全撒褲襠上了。
“得咧,剛換的新褲子算是徹底廢了。”森萬分嫌棄地抖著溼漉漉褲管。
兩股大招結結實實同時砸在黑木盾上,炸開的光球把這深幽峽谷照得比大中午還要白晃晃刺眼。
爛硬石頭、黃泥點子、帶火星的斷樹茬子,鋪天蓋地往下猛掉。
瀑布水流直接被這股極度熱浪給燒斷了流,水汽蒸騰得像個悶人的大號蒸籠。
森從爛泥地裡慢吞吞搬出剛才那把木頭躺椅,往盾牌後頭死死一靠,兩條腿直接翹得老高。
“你倆接著使勁打,別管我,我就在這兒最近距離看個大戲。”
森手裡不知哪兒又摸出一把帶泥的生花生。咔吧咔吧捏碎紅皮往嘴裡隨便扔。
“不過醜話小爺我得說前頭,這終結之谷可是村裡的公家財產。你們隨便砸,打壞了記得賠,少一個鋼鏰都不行。”
“柱間爺爺那大石頭雕像剛才被你們砸掉個下巴,這筆賬小爺都拿小本子記著,等會兒按原價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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