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鑽錢眼裡的市儈混蛋!老子在搞大革命重塑這破世界!你跟我這兒談賠石頭爛錢?!”
他拼命壓榨天上的九隻尾獸查克拉,紫黑雷光死命往下狠壓。
鳴人這頭也眼看撐不住。九尾的巨大狐狸腦袋被風刃割得坑坑窪窪,金光亂閃忽明忽暗眼看要散架。
“佐助你大爺的!快收手!真要把這山谷給徹底炸平嗎!”
他喉嚨裡全是被狂風嗆進的濃郁血腥味,兩腿打著大哆嗦在稀黃泥裡往後死滑,犁出兩道深溝。
森吐掉兩片碎花生皮,冷笑著直撇嘴。“革命?你那純粹叫拆遷大隊暴力違章施工,連個村委會的營業執照都沒,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大口吹牛。”他敲著木椅子扶手樂,“你瞅瞅你把這深水潭子給攪和的,底下爛老鱉臭死魚全給翻上來了,到處都是腥味。”
“燻得小爺我直反胃頭疼,這筆環境汙染費,這又得算一筆大爛賬。”
森伸了個大懶腰張嘴打哈欠。爆炸的毀滅衝擊波終於在半空中消耗乾淨。
刺眼亮光猛地一閃,巨大的氣浪直接把兩邊石像腦殼給生生掀飛了,轟隆隆帶著火星子砸進臭泥水坑。
鳴人和佐助全被這股霸道力道給掀飛出去。
倆人像漏風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滿是尖利石頭的亂河灘上。
須佐能乎和九尾外衣當場碎成大片查克拉光斑散沒影了。
佐助摔得七葷八素,肋骨聽響斷了兩三根,嘴裡咕嘟咕嘟直往外冒著黑血沫子。
鳴人那邊摔得更慘,一條右胳膊軟綿綿耷拉著,在泥水裡疼得直抽抽打滾。
森毫髮無損地撤掉冒黑煙的大黑木盾,慢吞吞從躺椅站起拍打身上那層灰土渣子。
“嘖嘖嘖,敗家玩意兒啊。”他一腳踢開地上半塊石頭大鼻子,滿臉全看笑話的閒散樣。
“百年曆史文物大破壞,惡意毀壞自然風景優美區。
你倆小崽子就是去木葉搬二十年大紅磚頭,也還不清這筆大爛賬。”
佐助死咬著牙,拿斷了半截的破草薙劍死撐著帶血地皮,搖搖晃晃從黃泥水裡爬起來。
眼睛查克拉嚴重透支,看森的影子全是重疊雙影。
“老子不賠……老子的新世界……不需要你們這群爛人在裡頭指手畫腳!”佐助左手哆嗦著強行結印,想抽天上地爆天星裡的尾獸殘氣。
鳴人拿大牙死咬著破袖子,強行把錯位胳膊咯巴一聲掰正,疼得滿臉流黃豆大冷汗,疼得嘴裡嘶嘶直吸冷氣。
“今天就算不用忍術光用拳頭砸,我也要把你腦子裡的髒水全給砸出來!”
倆查克拉徹底耗盡的半死人,踉蹌著就要在泥坑裡肉搏死磕。
森走大步到兩人中間嫌棄捏鼻子。“行啦,兩個連站都站不穩的軟腳蝦軟腳蟹,還擱這兒充鐵血硬漢呢,嫌不嫌寒磣。”
“剛才大招放得確實挺好看,就是光聽個響屁用沒有。
天上掛著那九個礙眼爛石頭球,小爺我都嫌它擋太陽光。”
佐助眼角崩出血淚死瞪著森。“千手森……老子這就吸乾九隻尾獸,把你這多管閒事雜碎連著山谷一塊捏成爛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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