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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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韻沉沉睡去,呼吸平穩,臉上那妖豔的潮紅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恬靜的安詳。
那些在她經脈中翻湧的蠱蟲毒素似乎減輕了一些,她的眉頭不再緊皺,蜷縮在林松懷裡。
林松盤膝坐在地上,閉目內視。
剛才交合時,有一部分粉紅色的蠱蟲順著交合之處轉移到了他體內。
那些蠱蟲在他經脈中蠕動著,試圖紮根。
但火行靈種感應到外來入侵,輕輕一震,一道紫黑色的火焰順著經脈遊走了一圈,所過之處,那些蠱蟲被燒得連渣都不剩。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懷中昏睡的許靈韻,又內視了一眼她體內的情況——蠱蟲的數量確實少了一些,但至少還有一大半殘留。他又看了看自己體內被燒乾淨的蠱蟲殘渣,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概有一半左右轉移到了他體內。
每次一半?
林松皺了皺眉,在心裡默默算了筆賬。
如果每次能轉移一半蠱蟲,那第一次剩下二分之一,第二次剩下四分之一,第三次剩下八分之一……要清理到徹底乾淨,要多久呢?
真是個數學難題啊。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
林松將許靈韻輕輕放平在地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乾淨的道袍墊在她頭下。
然後他攤開手掌,心念一動,火行靈種從丹田中飛出,懸浮在掌心。
靈種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它已經從紫金色,變成紫黑色,約莫龍眼大小,通體渾圓,表面有一層柔和的熒光流轉。
最引人注目的是,靈種表面多了一道蓮花狀的印記,應該是紅蓮業火被火靈吞噬後留下的痕跡。
蓮花的紋路細密而精緻,呈現出一種比紫黑色略淺的暗紅色,在熒光中若隱若現,像是一枚天然的印章。
林松能清晰地感應到此刻靈種的不同。
三種異火在火靈的作用下被重新打散、重組、融合。
以前他的融合是在神識的強力捏合下被迫的糅合,三種火焰雖然能同時使用,但本質上是三股不同的力量,彼此之間存在微妙的隔閡。
但現在不一樣了。
火靈作為天生地養的靈物,本身就是地心炎最純粹的本源形態。
它以自身為熔爐,將三種異火全部打散成最原始的火焰精華,然後重新凝聚、重組。
大日真火的至陽、三昧真火的靈動、地心炎的熾烈——三種截然不同的特性被火靈一絲一絲地拆解開來,去蕪存菁,保留了最核心的本源,捨棄了所有雜質,然後重新編織成一種全新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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