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調動靈種的力量,能釋放它的火焰,能讓它飛出去攻擊敵人——但僅限於此。靈種的一半操控權,恐怕在那火靈那裡。
林松試圖將神識探入靈種深處,去觸碰那個蜷縮在核心中的深紫色小火人。
但神識剛觸及火靈的表面,就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彈了回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心念一動。
既然神識直接接觸不行,那換個法子呢?
他曾經用魂釘收服過蛟龍索裡的蛟龍殘魂,這火靈雖然不是殘魂,但也是靈體,說不定也能——
李林凝聚出一枚細小的魂釘,小心翼翼地朝火靈探去。
魂釘剛觸及火靈的表面,一股灼燒般的劇痛猛地從神識深處傳來。
那疼痛尖銳而猛烈,林松悶哼一聲,趕緊將魂釘收了回來,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靈火天然剋制神識攻擊。
火靈雖然陷入了沉寂,但它本身就是地心炎孕育出的天生靈物,對神識類的攻擊有著本能的抵禦和反噬。
用魂釘去試探它,純粹是自找苦吃。
不行。
他嘆了口氣,收回靈種。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痛苦的嚶嚀。
許靈韻醒了。
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昏睡後的迷茫,但很快,那些迷茫就被痛苦取代了。
情蠱的毒素又開始發作,她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抓住身上的道袍。
皮膚再次泛起桃紅色,細細密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帶著那股奇異的甜香。
林松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將靈力探入她體內。
蠱蟲的數量確實少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依舊在瘋狂蠕動,釋放出催發情欲的毒素。
許靈韻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她睜開眼,那雙眸子裡的迷亂雖然還在,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失控的渾濁。
已經能控制自己的一部分身體。
但這反而讓她更加難堪——上一次她幾乎完全被蠱蟲操控,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事後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像。
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到那股蝕骨的酥癢從經脈深處蔓延開來,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林松身上貼去,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正在解他的衣帶。
許靈韻臉色一點點變白,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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