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從白皙變成緋紅,又從緋紅變成一種妖豔的桃紅色,細細密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
“林長老……”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調,不再是方才的驚恐和虛弱,而是帶上了一種軟糯的、黏膩的尾音。
她抬起眼,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迷離的媚態。
林松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了?”
許靈韻沒有回答。
她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那雙沾滿灰塵的手慢慢抬起來,顫抖著撫上林松的臉頰。
“林郎……”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沙啞而甜膩,“這些年,韻兒想你想得好苦。”
林松整個人都僵住了。
許靈韻的手從他的臉頰滑到脖頸,又從脖頸滑到胸膛,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她的身體在他懷中扭動,灼熱的體溫隔著破爛的衣物傳到林松身上,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熱度。
“你好狠的心。當年在屍窟裡,你明明知道是我,你卻扮作那具屍傀。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看著人家丟臉,看著人家哭,看著人家把那具屍傀當成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黏,像是醉了酒一般,“你可知道,我後來知道了真相,多少個晚上睡不著覺。我就在想,那個假裝成屍傀的人,他當時看著我,心裡在想什麼……”
林松喉嚨發乾。
許靈韻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他的腰帶,她仰起臉,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近在咫尺,眼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
她的嘴唇乾裂卻飽滿,微微張著,吐出灼熱的氣息。
“林哥哥……你說話啊……”
這一聲“林哥哥”又甜又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搔了一下。
林松只覺小腹一熱,一股邪火騰地竄了上來。
眼前這女子的姿容本就顛倒眾生,當年在屍窟裡他就暗暗感嘆過“天生尤物”。
如今她衣裳破爛,肌膚半露,滿面潮紅地纏在自己身上,這誰能扛得住?
但他還是扛住了。
他雖好花,但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對方現在明顯不正常。
“別動!”林松一把扣住許靈韻胡亂摸索的手腕,蛟龍索從腰間飛出,靈蛇般在她身上繞過幾圈,將她捆了個結結實實。
許靈韻被捆住,身體卻還在扭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呢喃,臉上的紅暈不但沒有褪去,反而越來越深。
林松定了定神,神識探入她體內,仔細檢視。
一股粉紅色的靈力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血液沸騰,肌膚泛紅,連丹田中的玄陰靈力都被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
那粉紅色靈力並非尋常春藥,像是一種極為陰毒的蠱蟲——數百條比髮絲還細的粉紅色小蟲在她的經脈中蠕動,每一條都在釋放出一種催發情欲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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